轟!
一聲巨響,話風勝油,火球大漲十倍餘,且停下前進步伐。
“怎沒把這畜生燒死?”
“這瘋狗就是個害人精,早該死。”
“真不知,他哪來勇氣活著。晚上睡覺,沒有鬼魂報怨?”
“……”
氣?這類言論,已過耳千萬。道牧只氣自己能力太低,天賦太差。多時只能保自己性命,無法保住自己愛的,和愛自己的人。
“大海能容下聖潔的月亮,小小的一盆水,也能容下聖潔的月亮。”
“那,熱情的太陽呢?”
道牧駐步思索,本欲吃糖,無可奈何,道牧體噴熱焰,唯含太極龍魚墜。一股涼爽甜蜜斥身,驅散那一抹不悅,意識清明。
“何為道”
“道是心!”
“心之所向,道之所在。”
“……”
轟!
又一聲轟鳴,熾熱焰火凝聚成人。道牧新奇低頭看手,焰火灼得周圍時空,扭曲如波,清晰可見。自身不覺熾熱,只覺溫潤,好似回到母親的懷抱,安全,著迷。
“謝謝……”火光掠過溝壑,映紅了黑暗。
再度邁腿,無懼深淵,烏鵲王已做橋迎待。腿依然沉重,卻越走越快,愈走越有力。風在呼,帶來童頔她們的關切,牛郎與候大壯的欣慰,花山主的欣賞,他人的不解與謾罵。
“無所謂,反正我不要臉。”道牧抿嘴自嘲。
忽覺身輕如燕,炙火沁入體內,湧入心腔。待道牧登臨彼岸,炙火已消,道牧一身如常,眼眸蛻墨反紅。望花山主她們幾眼,投以和煦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