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講故事的時候,請不要插嘴,很沒禮貌的”她瞪了塗小安一眼。
“好,你繼續,我不插嘴”
寡婦臉的女人淡淡的說:“第二天一早,村裡人發現吳青山家中大門敞開,見他赤裸裸地躺在地上,身上多處被蛇咬傷,已氣絕身亡”
“另外,他的蛇窟,再無一條蛇的存在”
等半晌,她都沒在繼續開口了,塗小安直愣愣的看著她:“沒了?”
“對呀,講完了”她笑呵呵的說。
塗小安好奇道:“你莫非就是故事中的紅衣女人?”
“因為那個捕蛇人生性殘暴,於是就出來替蛇行道?”
捕蛇人跟蛇的故事,塗小安可是從小聽到大,她說的這個有點新奇,新在蛇化成女人報復。
整的有點像白娘子素貞,不同的是一個報恩,一個報仇。
這女人之前說塗小安是什麼妖孽,她就是什麼妖孽,現在又給自己講了一個蛇化女人報復的故事,充分說明了她在含蓄的告訴自己,她的真實身份。
要說這女人是蛇,那麼她是條什麼蛇,什麼級別的蛇。
恐怕比證道的蛇王還要強大吧,不然塗小安不可能洞察不出來。
寡婦臉的老闆娘一臉奇怪的看著他:“跟我有什麼關係,這是一個故事,關於蛇的故事而已”
“你不是故事裡的紅衣女人?”
“當然不是,我又不是一條蛇精?”她翻著大大的白眼,一臉的無語。
還別說,這女人扮醜,扮的非常的逼真,幾乎以假亂真,只是這雙眼眸做不了假,很通透很明亮,宛如天上的星辰。
如果跟她對話,只看著眼睛,到也算賞心悅目。
“你不是裡面的紅衣女人,那請問,你啪啪啪的跟我講了半天,意義在那裡”
塗小安真的捉摸不透她,比他還不按套路出牌。
她刷刷刷地眨了三下眼睛,道:“沒意義呀,純粹消遣而已,讓你吃麵之餘,還有故事聽,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