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爺原話。”趙士楨倆手一拍,道:“有時候我真不知帥爺是從哪得來這種欺辱異國熟練經驗的。”
陳沐要聽見這話只怕要一聲冷笑,從哪兒得來,自然是被欺辱得來的經驗!
“除此之外,帥爺還擬給今後駐西明人發證,證明其是明人,以此來得到高人一等之地位,並且當西人對我做出極大貢獻,亦可入我明籍,以在其西人之土得高人一等的權勢。”
趙士楨說著就乏了,擺手道:“徐老爺別拉著我再聊這事了,正如你說,後面照著仨月去聊,把這事為帥爺辦妥——誰知道女媧娘娘怎麼捏出這些個東西,離近了臭烘烘像進了豬圈,實話跟您說了,今日我自衙門出走不光是被趙侍郎氣的,也是被燻得實在受不了。”
提到這,倒是換了徐渭冷笑,道:“你當胡臭是怎麼來的?”
笑過之後,徐渭又突然想起,對趙士楨道:“對了,唐胡安給老夫送了一白一黑兩色目人侍女,老夫是無福消受,你如樂意,差人去取。”
說罷,這為老不尊的徐先生好奇地對趙士楨帶上一臉大學宿舍分享資源的表情,神秘兮兮地問道:“他當是也送你了,這白番女眷,與我明人骨肉有何不同?”
趙士楨平日性情內斂,但大約全天下的明人男子除了陳沐就沒有對床笫之私內向的,連他們用的茶杯上釉都是春宮圖,世間風氣如此,趙士楨也不例外,搖頭笑道:“先生問我,我又該去問誰,那膚白侍女遠看骨肉豐滿。”
“可其豐胸環眼生得長身怪樣,貌色不及街肆歌姬,一不會唱曲二不會彈琴,書畫風雅之事更不必提及,若單是如此也就罷了,豬圈般的氣味洗淨薰香倒也無妨,唯獨這貼近了面如雀毛亦生紅斑,膚不說溫潤如玉,總要摸起來像人吧?吹熄了燈,若是不知,還當是摸到了無毛猴子,尚不及學生光滑,這成何體統!”
“倒是那膚黑侍女,模樣依我明人,生得也不算周正,但其膚水滑如玉,還會跳些異域舞蹈,深得我心。”
趙士楨眯起眼睛笑笑,道:“老先生若有意,不如我將白侍女送你,你將黑侍女送我,然後老先生再將那倆白侍女還回去,皆大歡喜,至於內中奧秘如何,學生擔憂楊梅瘡,故還未試。”
“不過已得辦法,今日尋醫生驗其無患,又備下羊腸相思衣,正以溫奶泡著,可保萬事無虞。”
趙士楨輕輕笑,正在眉飛色舞之時,卻突然慫了。
他的笑容凝固,長長地嘆了口氣,道:“可我還是不敢呀,帥爺最厭煩者買人賣人之事,過個眼癮也就罷了,他若知道一銃將學生擊斃——如何是好?”
注:“有天生胡臭者,為人所染胡臭者,天生臭者難治,為人染者易治。”——唐代,孫真人《備急千金要方》
“腋下胡氣之目”——南宋,楊士瀛《仁齋直指方》;明代,李時珍《本草綱目》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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