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妙笑了笑,說道:“不是特別大的那種好吧。而且在我小學畢業的時候,家裡煤礦廠就賣出去了。當時我記得賣了是一千多萬吧,然後沒過多久我爸和我媽就離婚了。我媽當年拿著錢沒做別的,就在長安買兩套房子、三間門面。所以現在她現在就靠三間門面和另外一套房子的租金,不用上班,瀟灑的做包租婆了。”
“你媽……真有眼光!”徐牧語塞了半響,才冒出一句話。
是真的厲害啊。
那個年代拿著幾百萬就全部買房、賣門面投資,眼光不俗。
不說這些年房子、門面的租金收了多少,就算本身的價格也不知道漲了多少倍,怪不現在不用上班,衣食無憂。
“其實還好啦。我老家是高原那邊的,哪裡的人思想和蓉城不太一樣,首先是官本位思想比較嚴重,在很多長輩眼中,不管你多好的工作,多高的工資,在北上廣發展得有多好,都還不如回老家考一個公務員,拿個鐵飯碗。哪怕一個月只有三四千工資,也覺得比在外面拿兩三萬還好,”
“甚至不僅是老一輩心裡這樣想,很多年輕人也有這樣的想法。就比如我初中班上同學吧,現在百分之八十以上,都呆在老家的小縣城內、市內,要麼考公務員,要麼進銀行,要麼進國企。一年考不上、進不去,那就第二年。第二年進不去,那就花錢找關係、走後門。有人為了一個月三千的工作,願意花四五十萬,你說恐怖不恐怖?”
“如果花錢也進不去,那就呆在家裡啃老。我就有一個男同學,大學畢業結婚了,生了孩子了,因為沒考上公務員也走不了關係,就一直呆在家裡沒上班。這不僅僅是他不願意出去,而是他父母也不願意讓他出去闖蕩,寧願讓他在家裡養著他……”
“他們有一個理念,如果不是鐵飯碗,那就是臨時工,隨時有可能被開除的,做著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不做。”
“所以在這種觀念之下,只要有錢人,別的投資都不會,就只會買房、買門面!我們那小縣城的人,只要有積蓄,很多都在長安買了房。連長安本地人,都說長安的房價是被我們哪裡的人給抬起來了的……”
徐牧聽得嘖嘖稱奇。
他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在川蜀省,哪怕是老一輩有這種想法的人也很少,至少不會是主流。
沒想到在北方某些地方,:希望這段不要被女朋友看到……
“那你媽現在還想讓你考公務員嗎?”徐牧問。
“沒啊。自從搬來長安之後,我媽思想就慢慢改變了。而且,自從我做主播、開火鍋店的收入,比我媽的房租還高得多之後,她哪裡還會管我啊,都開始反向讓我買東買西了……”周妙妙吐槽道。
兩人說著,就已經到了周妙妙家樓下。
進電梯,上樓。
站在門口,周妙妙摸出鑰匙門,笑眯眯地看著徐牧,高興中又帶著點幸災樂禍,問道:“心情怎麼樣,緊張嗎?”
雖然的確有點緊張,但徐牧自然不會慫,抬頭挺胸,整理了一下儀態,說道:“我這麼優秀,有什麼緊張的……”
“不要臉。”周妙妙白了他一眼。
開門,進門,換鞋。
周妙妙一邊將自己和徐牧的外套脫下掛在衣架子上,一邊大喊道:“媽,我回來了。”
廚房裡有炒菜聲傳來,還夾著香味。
“這麼快?等等,我這盤菜起鍋了。”周媽媽在廚房有些著急地喊道。
本來徐牧是準備去廚房先看看的,結果周妙妙拉住了他,賊兮兮地說道:“等下,我先把我的包藏起來,免得她等會兒罵我。”
於是,她先進臥室放好她那三個包,才拉著徐牧一起進了廚房,笑著道:“媽,我把男朋友帶回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