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寒涼回到司徒偉宸的石屋安頓下時,落修已經到家了。
寒涼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覺癢癢的,是因為最近沒洗澡嗎???
脖頸背後摸起來有些粗糙,像是沙地一般的感覺,難道自己才幾天沒洗澡就髒成這樣了?
把手縮回來,看見自己的指甲縫裡沾著紅色的泥狀物,沒有血腥味,反而有點像是粉末,輕輕一吹就在空氣中散開了。
這是什麼鬼?
“魅影?魅影?”寒涼難得記起還有魅影這個人,這會兒她也太安靜了。
“嗯嗯嗯呃?”過了一會兒腦海中才傳來魅影睡意朦朧的聲音。這傢伙敢情是睡著了啊,怪不得叫半天連毛反應都沒有。
“你要不要出來?”
“還是不了,我繼續睡。”魅影打了個哈欠,寒涼不用想都知道她現在一定翻了個白眼。
寒涼沒再說話,但是脖子後的瘙癢倒是越來越猖狂了。
寒涼抓了抓,瘙癢漸漸消失。以為是太久沒洗澡了,所以也沒多在意,直接整個人泡浴桶裡面去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洗完澡之後身上的不適的確消失,但是他隱隱感覺身體內有什麼東西阻礙著自己。抬頭看看窗外,已經是黎明。
“司徒偉辰,你醒了麼?”門外傳來時樂湛細聲細氣的聲音。
寒涼坐在床邊,看著上升的石門。時樂湛伸出半個頭,對著寒涼眨眨眼睛:“你要遲到了。”
“我知道。”寒涼隨意地回答,實際上他根本不知道,剛剛還想睡覺來著。
時樂湛上前兩步,又後退一步,反反覆覆地,有些躊躇地盯著地面。
“什麼事?”寒涼看著一大男人如此忸怩,心中感覺甚是好笑。這傢伙難道真的修煉葵花寶典走火入魔了?
“你在比試上和落修不是打起來了嘛?落修昨天休假回家了,所以·········”時樂湛吞吞吐吐地,被寒涼上下打量得滿臉通紅。
“所以什麼?”寒涼收回目光,當著時樂湛的面套上外宗門內門弟子的服飾。其實他並不是很喜歡時樂湛,雖然心眼不壞,但是太過忸怩,讓他都感覺到不自在了。
“落修在內門弟子中有很高的聲望的,現在落修不在,你有贏了落修,那麼那群落修的追隨者應該會來找你麻煩,或者放棄落修跟隨你。”時樂湛絮絮叨叨說完這麼一大堆,寒涼就聽出來一句話:自己又有麻煩了。
就不能消停一會兒麼。寒涼站起身來,拍了拍時樂湛的肩膀:“走吧。”
”你就不擔心麼?“時樂湛追上走向石峰的寒涼,疑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