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劍宗浩浩蕩蕩的論劍大典,便在冬至這天結束了。
蕭逸塵正在閉關,琨鈞上人也缺席了論劍大典的結束儀式。
各門各派的修士開始分道揚鑣,雖然還有一些修士因為瑣事逗留,但也為數不多。
李長安親自送走極陽宗一群人後,便欲返回流雲閣,在回流雲閣的路上,他遇見了闊別已久的郝仁。
郝仁和李長安兩人皆是蒼白的臉色,一副病懨懨的樣子。
李長安看見郝仁後,小跑幾步過去,說道:“郝仁兄,好久不見啊,我這段時間正準備去找你。”
郝仁憨憨的笑道:“是…是李兄弟啊,你找我何事啊?”
李長安說道:“這不是有段時間沒見麼,我準備找你喝酒啊!”郝仁對自己有恩,而李長安對這份恩情,也一直銘記在心。李長安去慶雲城除屍之時,郝仁救過他一次,而且任務途中,郝仁還一直教導和鼓勵著初出茅廬的李長安。
郝仁撓了撓頭,尷尬的說道:“我喝不來酒的……”
李長安一把拉住郝仁,便往流雲閣的方向飛起,滿臉笑容道:“喝不來酒無妨,咱們也可以喝茶。”
在李長安的連拖帶拽下,郝仁被拉到了李長安的住所;給郝仁倒了一碗茶後,李長安看著郝仁病態的神色,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啊?”
郝仁依舊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滿臉微笑的說道:“我…前些日子受了點傷,不過也沒什麼大事,傷勢快好了。”
李長安“哦”了一聲,坐在了郝仁對面的椅子上,喝了一小口茶後,他問道:“你最近過的如何啊?”
郝仁想了想,慢悠悠的說道:“我…覺得…還行吧。”
“還行?”李長安低語了一聲,問道:“怎麼個還行啊?”
郝仁猶猶豫豫的說道:“就是…我…我受了點傷,一直昏迷到今天……剛剛又有一位前輩收我為徒了。”
李長安聽郝仁的語氣,好似有些異樣,他不解的問道:“這是件好事啊!應該開心才對呀!你怎麼看起來好像不太高興?”
“我不是不開心”郝仁連忙搖頭道:“我只是有點不相信,感覺就和做夢一樣,一覺醒來,我就成親傳弟子了……”
李長安驚訝道:“親傳弟子?!”
九天劍宗非嫡系弟子,不可親傳,只有屬於扶桑子一脈相承的修士,才能收親傳弟子;九天劍宗的宗門制度,就和凡間的嫡庶之分差不多,扶桑子這一脈相承下來的修士,都屬正統的嫡系;九天劍宗裡沒有師承的修士,就和以前的沒有師承的郝仁一樣,這種沒有師承的修士也可以收徒弟,但是他們就如同嫡系一般,屬於九天劍宗正統之外的編制。
九天劍宗第一代的修士,現在只剩下琨鈞上人和蕭逸塵兩人了;蕭逸塵在閉關,以琨鈞上人毒辣的眼光,也不會收郝仁為徒;那麼說,應該是第二代或者第三代的修士,收了郝仁為徒。
李長安很好奇是那位師兄或者師侄,做了郝仁的師傅,便問道:“你師傅是誰呀?”
郝仁讓李長安看了一眼他衣服背後的圖案,那是一柄倒立著的劍,“我入了玄天閣。”郝仁撓頭想了想,片刻後,帶著不確定的口氣說道:“那人說他的名字……叫謝小康來著。”
李長安內心震驚道:“謝小康!這不可能吧?”
謝小康在九天劍宗的第二代修士裡,也算是拔尖的人物了,沒想到郝仁竟然會成為他的弟子,也難怪郝仁會感覺不真實,這件事就算是李長安,都感覺有些難以置信;但,依郝仁的性格,他也不像會開這種玩笑的人。
李長安收起合不攏的下巴,祝福道:“恭喜郝仁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