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彷彿看到金人被打回苦寒的遼東野豬林,像完顏阿骨打那樣過著半原始的生活;也彷彿看到自己領兵南下掠宋、汲取養分的場景。
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鐵木真許久才喃喃自語道:“南下牧馬,即將成為現實!”
葉秦連續兩個月在境內剷除眾多賊寇,名聲大噪。在從常州露面後,他本打算返回臨安府,卻忽然記起襄陽城外有位重要人物,或許幸運的話,那位大人物還隱居在世。
於是,他踏上了前往襄陽的旅程。
然而,葉秦的出現讓許多從大都逃難出來的人紛紛投來詫異的目光。他們曾以為葉秦在內院中遭遇不測,如今卻見他毫髮無損,還在秦湖掀起了波瀾。人們紛紛猜測,他究竟是如何逃出生天的?
儘管秦湖中的許多人對此感到困惑,但葉秦還是順利地出現在了襄陽城。他帶著黃蓉在城中簡單遊覽了一番,隨後便入住了一家客棧。“真不知幾十年後,這座古城將會燃起怎樣的戰火。”他心中暗想。
關於金剛欲投靠蒙古的訊息,他早已從司衛那裡得知,但他深知自己無力改變這一大局。蒙古鐵騎南下之勢已不可阻擋。
“秦哥哥,你別太擔心了,畢竟那還很遙遠呢。”黃蓉見狀安慰道。葉秦聞言豁然開朗,是啊,既然時間還早,他還有時間準備。
兩人正欲享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卻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客官,有人找您。”原來是店小二來傳話。
葉秦應了一聲,心中卻不禁犯嘀咕。究竟是誰會在這個時候找他呢?他來襄陽的事情並沒有刻意隱瞞,但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知道的。他心中隱隱有些擔憂,難道是自己得罪了什麼人,現在要來尋仇?
“等等!”葉秦剛要出門,黃蓉卻叫住了他,“我陪你一起去,萬一有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她心裡清楚,葉秦最近兩個月接連剷除了眾多賊寇,手段強硬,甚至不惜滅門。這種做法雖然剷除了惡勢力,但也引起了許多秦湖大俠的不滿。
“他這哪裡是懲奸除惡,分明是藉著除惡之名行兇事。動不動就滅人滿門,連無辜之人都不放過,這是大奸大惡之人才會做的事!”這樣的言論早已傳得沸沸揚揚。如今葉秦已被視為大魔頭,不少人慾除之而後快。
“好!”葉秦點了點頭,眼神堅定,“不管是誰,若真敢動手,那就休怪我無情了!”
他絲毫不懼,那些想搞事的人絕非善茬,真要打起來誰勝誰負還很難說。
在店小二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另一間房。當看到那張叫花子臉時,葉秦恍然大悟,連忙拱手行禮:“見過七公。”
“喲,小子,你來了啊。”洪七公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示意葉秦和黃蓉坐下。
“七公,您怎麼知道我來襄陽了?”葉秦好奇地問道。按理說他的行蹤應該被皇城司保密才是。
黃蓉輕輕扯了扯葉秦的衣角,解釋道:“秦哥哥,你忘了七公是丐幫幫主嗎?丐幫弟子遍佈天下,要打聽你的行蹤還不是易如反掌。”
“這倒是。”葉秦撓了撓頭,尷尬地問道,“七公,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他知道洪七公此前在大都也險些喪命,若不是武功高強,恐怕早就命喪黃泉了。
洪七公嘆了口氣,苦笑道:“你小子運氣真好,早早就溜出了大都。老夫可就沒那麼幸運了,在大都受了不少罪。”
“七公,您這是能者多勞嘛。”葉秦訕訕地笑了笑,總不能說自己是取巧溜走的,還故意坑了其他人和金人廝殺吧。
“差點就勞死了!”洪七公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接著,他好奇地問道:“你小子來襄陽是打算繼續懲奸除惡嗎?不過殺氣太重可不是好事,長此以往你很難突破先天境界。”
對於葉秦動輒殺人的做法,他並不贊同,認為這是在自毀前程。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出來走走。”葉秦並未透露自己的真實目的,但對於剷除賊寇一事他有著自己的堅持,“七公,那些賊人死有餘辜!”
“我知道。”洪七公點了點頭,但語氣卻有些淡然,“你小子天賦不錯,但經過這件事後,你的前程恐怕會蒙上一層陰影。你可知道這兩個月來為什麼沒有人阻攔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