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拍手離去,留下一臉陰沉的全真教眾人,以及欲哭無淚的裘千仞。這件事鬧得最不滿意的就是他了。不過,看著秦軒的背影,他有些羨慕。
頓悟終有道,一朝得成真!
剛剛那是劍氣化實啊,從此劍道大成也有可期了!
嵩山少林寺內,渡真和尚忽然驚訝道:“你說的可是真的?那秦軒真的和全真教起了衝突,還斬斷了丘處機的一條手臂?”
小僧彌想了想,回答道:“回首座,這事兒在山下小鎮上早就傳得沸沸揚揚了,不少武者都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應該假不了。”
少林在嵩山可是大戶人家,想要打聽點訊息還是很容易的。
渡真微微點頭,沉思道:“那秦軒雖然在秦湖上名聲不佳,但他畢竟是官家人。若能拉他相助,我少林重開山門就穩了,誰敢阻止,就給他扣上造反的帽子,看誰還敢動!”
他心裡美得很,這事兒要是成了,好處可多了去了。
於是,他連忙對小僧彌吩咐道:“快,安排一下,我要見見秦軒,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拉到我們這邊來。”
少林這次,必定要崛起!
“是!”小僧彌雖然不明所以,但達摩首座都發話了,他只能應下。至於後面的事兒,就和他沒多大關係了,他只希望少林重開山門能順順利利的。
夜深人靜時,渡真和尚一番喬裝打扮後,來到了秦軒的房間。一陣敲門聲響起,秦軒疑惑地問:“誰啊?”
“非友即敵!”門外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然後就沒動靜了。
秦軒愣了愣,心想:“莫不是有人想戲弄我?”大晚上的,他要是出去看,肯定沒人影;等回來繼續睡覺,肯定又有人敲門,煩都煩死了。
但最後,秦軒還是決定開門看看。“嗯?你們是誰?”幾個黑衣人影把他嚇了一跳,難道是想殺人越貨?
“秦大人勿驚,貧僧乃少林寺達摩院的渡真,此前在大都時,大人也是見過的。”說著,那黑衣人摘下了頭上的帽子,露出了那顆鋥亮的光頭。
“渡真?”秦軒眉頭微皺,好奇地問道:“你來這裡做什麼?少林重開山門在即,你不在山上準備迎接各大秦湖豪傑,來我這裡,莫不是想和我喝一杯?”
渡真和尚平靜地笑了笑,“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若大人有此雅興,貧僧奉陪便是!”
喝酒吃肉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他那笑眯眯的表情,讓秦軒暗暗警惕,“這和尚不簡單啊。”
連佛祖都敢調侃,還有什麼是他不敢的?
“和尚你是清淨之修,整日坐禪望月拜佛。我可不是那種清閒之輩,你怕是找錯人了。”秦軒用腳指頭都能想到渡真和尚此來的目的,肯定是想拉他上賊船。
雖然在大都趙王府時,兩人之間有點不愉快,但渡真和尚覺得,為了少林重開山門,哪怕放下成見也行。現在他那副和藹的模樣,就像多年未見的老友一樣。
但秦軒卻不怎麼待見他,冷聲道:“少林不事生產,此乃大罪。本官沒追究你們的罪過,就算好的了。你們還想重開山門,簡直是做夢!”
一番呵斥,讓渡真和尚笑意更濃了。他忽然說道:“大人言重了。我少林擁有嵩山地界方圓上百里的土地,這些年來一直交給山下農戶耕種,每年只收取兩成口糧。這並非不事生產,實乃庇護一方百姓,有大功德!”
“這麼說,本官還得嘉獎你們了?”秦軒氣笑道:“雖然你說得有幾分道理,但認不認那是本官的事。”
渡真和尚訕訕一笑,心裡暗罵:“若非貧僧看你有幾分勢力,豈會親自來拉攏你!”
這話他可不敢說出口,只好賠笑道:“大人所言極是。不過我少林以慈悲為懷,常救濟天下百姓。所以重開山門,對朝廷也是大有裨益的。若大人肯相助,我少林重開山門的把握就更大了。而且我少林許諾給大人留一尊佛位!”
最後,渡真咬咬牙,硬是以一尊佛位為代價,想讓秦軒出手。他堅信,利益足夠,秦軒一定會動心。畢竟,天下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國與國之間如此,武者之間亦然。
“佛位?”秦軒愣了愣,暗想:“這玩意兒也能隨便許嗎?”
正疑惑間,旁邊的渡真和尚解釋道:“以活人身封神定佛,也能得到香火氣運。到時候大人就可以利用這些氣運修煉,便可一日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