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如我等這般雖修邪道,腎府精氣充沛。
那些道友修煉太陰聖法早被掏空身體,使不出力正常。”煉血堂一位路絡腮鬍子的大漢聞言,微眯眼睛打趣說道。
“聽君一席話,白度十年書。
閣下這張嘴就是鹽的久吶,說出的話聞起來真特娘夠味。
縱然知曉你再胡說八道,本座也認為非常有道理。”天毒宮長老心中難掩激動,冷嘲熱諷的附和道。
“諸位沒有看懂太陰聖地的所作所為,莫要妄言了。
要我說你們就是不懂呢,這種事就得給懂的說,你們不懂就不要亂說,我這麼說你們懂了嗎?”陰屍府的長老嘴角漏出冷笑,渾身殺氣縱橫,附和著空中肆無忌憚的笑道。
“老屍頭,您屬於離離原上譜啊!
本座聽聞裹小腳,還沒聽聞你裹小腦呢。
句句屁話又被你裝到了。”幻魔洞的長老聞言,眼中佈滿狂熱和希意,邪裡邪氣的說道。
“哎,太陰聖地的所作所為,邪道都看不下去了。
他們的鏈子向來都是在關鍵的時候掉!”
太陰聖地的長老們聞言氣的火冒三丈,鼻子裡哼著粗氣。
天倫梭是破陣至寶,其上面璀璨的符文對陣紋的磨滅快如閃電,遠比他們這些長老修復的陣紋快,寰宇各大勢力都在看太陰聖地笑話,他們只能打掉牙往肚裡咽。
“該死的東西,隱匿在虛無中的強者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本座縱然使用通天法眼也難以發現一絲端倪,著實可惡。”太陰聖地主事羲圇使勁吸了口氣,才壓下心中的憤怒說道。
他隨後轉頭望向寰宇城那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邪道勢力,恨得牙癢癢。
“當真是生孩子嗑藥,比嘴沒閒著。
嘴巴若是閒的慌不如去廁所把糞坑挨個舔乾淨,做個人人稱讚的好東西。”羲圇怒吼反駁道。
他渾身煞氣縱橫,若不是要指揮抵抗天倫梭的破壞力,早就撲過去大開殺戒了。
“狗東西,別說當面罵你了,你要是聽不進去還能刻你碑上呢。
在最美的年紀遇到你,真是倒了他媽的血黴了。”幻魔洞的長老聞言第一時間不願意了,舌燦蓮花的回應道。
笑話!
這個時候不趁機落井下石,等太陰聖地的危機解除再嘴硬嗎?
趁你病,罵過癮!
“諸位邪道道友罵的好。
太陰聖地這些狗東西,拿他們當人看的時候,裝的一點都不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