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裡面有人終於忍不住了,壓低了聲音,發顫道:“這些動物都在看啥,看的這麼認真?怎麼感覺這麼詭異啊!”
五爺等人順著它們的視線看了過去,眯著眼睛,嘗試看的更清楚一些,但當目睹了遠處的場面後,一股寒意卻不由自主的從腳底湧上心頭!
那條蛇就在大缸前面,一動不動,但卻時不時的探頭看一眼缸內,再聯想到剛才百獸銜來的植物……
“我怎麼感覺它像是在煉丹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一股冷風吹來,所有人情不自禁打了個寒顫,這才發覺後背已經被汗水溼透。
“蛇怎麼可能會煉丹呢?”
“別說蛇了,人他媽都不一定會!”
五爺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嘴唇都有些發白。
他走南闖北,倒鬥這麼多年,什麼場面沒有見過?
和屍體一起睡覺都是常有的事兒,早就練就了一幅鐵膽,但此刻卻被這詭異一幕給搞的寒毛直豎,和穿越到了恐怖故事中一樣,從沒感覺這麼驚悚過。
他滿心想要抗拒這個猜測,可是百獸匯聚在一起,銜來草藥投入大缸當中,隱隱以這條蛇為尊,不是煉丹又是什麼?
這樣的場景實在是叫人震撼,更是聞所未聞!
深夜寂靜,樹影婆娑,好似一尊尊的鬼影。
一群盜墓賊哆哆嗦嗦,不斷吞嚥唾沫,臉色發白。
那些野獸恭恭敬敬的站在旁邊,明明這麼多動物,卻是任何聲音都沒有發出,安靜的不可思議,比之人類軍隊還要有紀律性。
只有火苗燃燒的噼啪聲,無形中壓抑的氣氛,更是讓盜墓賊覺得恐懼。
彷彿有雙看不見的大手扼住了他們的喉嚨,空氣中的氧氣越來越稀薄,幾乎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如果以前有人告訴他們蛇會煉製丹藥,他們絕對不相信。
可如今發生在眼前的場景,簡直顛覆了他們有史以來的認知。
未知的恐懼往往是最害怕的,特別是他們從來沒有接觸到的領域,如果這當中又被賦予了鬼魅妖怪之類的色彩,再加上恐怖谷效應,恐懼往往會放大無數倍。
又看了一陣,有人帶著哭腔道:“這條蛇該不會是妖怪吧?以前聽人說,山上有些動物是能夠成精的。”
“我老家在東北的,蛇就是五仙之一的柳仙,說不定之前獸潮就是這條蛇操控的。”
眾人以往是根本不信這些說法的,但此刻的心卻漸漸沉在了谷底。
先前那麼多的動物還有如今類似煉丹的場景,恐怕也只有妖怪才有這樣的非凡手段。
“咱們別自己嚇自己了,說不定一切都只是個意外巧合呢,世界上哪有什麼妖怪。”
說這話的人底氣明顯有些不足,如果忽略掉尾音裡面的顫抖,可能會更加有說服力。
事到如今他們也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然而另外一人卻直勾勾的盯著大缸所在的位置,面色有些慘白,哆哆嗦嗦的開口道:“可,可是旁邊那幾個動物怎麼還在幫忙添柴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