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鼠狼聽到身後同伴的嗚咽聲,背影一頓,猛地回過頭來,看向了趙哥等人,獸瞳散發出幽幽的光芒,像是要把他們的臉給深深記下來。
它的目光在每個人的臉上都巡視了一圈,那種感覺很奇怪,讓人極為不舒服,像是被什麼給盯上了似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們的錯覺,連身邊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個度,面板上冒出淺淺的雞皮疙瘩。
“還看!”
趙哥又向旁邊的動物踹了好幾腳,同時示意身邊的人趕緊去把咬他的那隻黃鼠狼給抓回來。
那頭黃鼠狼似乎察覺到了他們的意圖,早就有所防備,最後看了他們一眼,隨即很快沒入灌木叢當中消失不見。
“趙哥那畜生給跑了。”
地上只留下幾根飄散的黃毛。
不知為何,想起最後黃鼠狼看向他們的視線,眾人心裡都有些不舒服。
“趙哥我總覺得那畜生看起來有點不對勁,這黃鼠狼先前就學人看書,又這麼聰明,在我老家那邊黃鼠狼可是有點說法的,能夠向人套封,邪性的很。”
還有人點頭附和,“是啊,黃鼠狼這種動物可是記仇的很。”
趙哥對此不以為然,“這都什麼年代了,難不成這些畜生還真的能修煉成精?再說了,以前還講墓裡面有粽子,那咱們下過這麼多墓,有沒有見過。”
“退一萬步說,就算黃皮子後面找過來,它帶來的也是同類,別說十幾只,就算再來一倍咱們都不帶怕的。”
以前靈異的傳聞多入牛毛,也沒見哪個成真過,這些動物行為舉止雖然有些奇怪,和普通的稍微有些出入,但也不能證明什麼。
眾人想了想,覺得也是這個道理,畜生終究只是畜生,翻不起什麼風浪來。
此刻的葉秦還在道觀附近參詳,並不知道自己的小弟竟然還能被綁架。
他的精神力遍佈附近,但凡有人靠近,或者周圍地勢磁場產生某種變化,都能夠第一時間感應到。
白骨依舊保持著盤腿而坐的姿態,手上的上清觀沒有任何變化。
夜幕緩緩降臨,白天喧鬧不已的道觀,此刻漸漸變得沉寂下來,漫無邊際的夜色蔓延在道觀的周邊,增添了幾分悠長的餘韻。
隨著最後的夕陽沉於天際,整座道觀幾乎和黑夜融為一體,就連輪廓也漸漸變得模糊。
這附近沒有什麼住宿的地方,道觀廂房也不多,所以基本沒有什麼人留宿。
等到最後一個香客離開,道觀大門也緩緩關上。
“嗡——”
道觀裡面傳來悠揚的鐘聲,飄蕩在天地之間,與此同時,天邊最後的光亮也終於消逝。
這聲音和之前聽到的有些相似。
有那麼瞬間,葉秦還以為聲音是從白骨手上的道觀裡面發出來的,心神微微一顫,可是周圍並沒有任何改變。
若是仔細一聽的話,會發現這鐘聲有些清脆,沒有先前聽到的那種厚重歷史感,以及那種虛無縹緲的感覺。
葉秦神情不免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