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
這禹皇門,竟然用栽贓陷害這等手段。這就讓滕清山火大了。
“這禹皇門走過分。”李珺也忍不住道。
洪霜則有些擔心道:“爹,娘。爹之前那麼說,不是,不是等於打人家禹皇門臉嗎?是不是太那個了?”
“哈哈。”滕清山笑看著洪霜一眼,霜霜,我和那禹皇門關係你不太清楚,今天我告訴你。當年天雲山一役,若非不死鳳凰她們趕到,我當初就已經身死!而不死鳳凰趕到的結果,則是申公屠和禹童海二人被殺。”
“從此,我形意門,和射日神山,禹皇門關係就一直很差。”
當初我形意門開山立派,他們也從未來過。”滕青山一笑,“既然彼此有仇,是對立宗派。他們恨不得要殺我,我還用給他們面子?”
“哦,是這樣?”
洪霜大吃一驚,她聽過滕青山和李珺當年漂洋過海的故事,不過,對於滕青山,和九州大地上的虛境強者仇怨,知之甚少。
“這次,我大庭產眾之下說了。我看這禹皇門如何接招。”滕青山淡笑一聲”除非他們連最後臉皮都不要了!”
的確,當那禿頂老者,胡鍾,將滕青山那番話原封不動的記錄在一封信上,而後送到了禹皇門內。之後,禹皇門又立即送到了城外的熊瞎子山脈當中,呈給兩位太工長老,柳夏,年口黃天勤,二人看。
熊瞎子山脈內,那座高籠著的聖殿一樓。
“師祖,這是滕青山在我禹州境內時,帶走一名內家拳修煉者時,留下的話。還讓人原封不動地告訴兩位師祖。”一名禹皇門長老,恭敬的站在大殿外,遞出了手中的信件。
“嗯?”
“滕清山?”
柳夏和黃天勤二人彼此相視一眼,都微微皺眉。對於滕清山,他們二人自然欲要殺之而後快。可如今的滕青山不是他們能輕易招惹的。
“看說些什麼。”柳夏開啟信件。
這兩位虛境大成強者,先是冷笑看著信件內容,可隨即,臉色瞬間變得漲紅,而後更是鐵清。
握著信件的柳夏,氣的右手不斷抖。
信件內容正是
“回去告訴你禹皇門太工長老柳夏,黃天勤二人。用小恩小惠搶我內家拳一脈弟子也就罷了。可我內家拳一脈弟子不願加入你禹皇門,就別用這栽贓陷害,這等下流手段來強行抓人,傳出去,丟臉!不但丟你禹皇門的臉,也丟你們開山祖師,禹皇前輩的臉!”
果真原封不動,一字不差!
“欺人太甚!”柳夏忍不住怒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