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清,就是因為,我一直身在天地中。”
滕青山腦海中立即浮現了一個辦法。
一個或許可行的辦法。
“哈哈。”滕青山一晃身就到了李珺身邊,興奮地”下子抱住李珺,狠狠吻了一下。
“幹什麼?”李珺嚇得一跳,隨即有些臉紅,“老夫老妻了,你還……”
“哈哈,小珺,你是幫我想到一個,或許可行的辦法。”滕清山滿臉笑容。
“什麼辦法?”李珺一怔。
“馬上快年祭了,等年祭過後。我準備暫時離開大延山。”滕清山說道“我準備獨自一人,走遍這浩瀚的九州大地,看清這九州大地。”
“離開大延山?”李珺愣住了。
年祭過後,大年初六這一天。
爹孃滕永凡、袁蘭。妻子李珺,女兒滕洪霖,以及兒子滕洪武夫妻,加上那小秀秀。都在為滕青山送行。
“爹,你這次去不帶兵器?”滕洪霖連問道。
“我此去不為殺戮不為練槍法,何必帶兵器?”滕青山穿著寬鬆白袍,披散著頭,赤著腳。只有赤腳貼著大地,才能清晰感應到大地的力量。
滕青山和親人們都逐一告別後。
“清山,什麼時候回來?”李珺忍不住問道。
“道成,自然回來。如果無所成,明年臘月我也會回來。”滕青山說道,明年臘月十八,正是那裝三和滕清山的約戰白馬湖之日。
“…小珺,家裡就交給你了。”
滕青山隨即便轉身,揮揮手,“不必送了。”
身體一個模糊,便完全消失不見了。
官道之上,有著不少積雪。
一身白袍赤腳的滕青山,行走著,可是他每一步都沒在積雪上留下一絲痕跡。而這時候,只聽得馬蹄聲不斷,數十名騎士從遠處飛奔而來,似乎沒看到滕清山,直接橫衝直撞過去。彷彿一陣狂風,數十名騎士騎著戰馬,直接飛奔而過,而後消失在官道遠處。
的確
他們沒有看到滕青山!
因為滕清山使用世界之力將周圍光線扭曲,虛境大成強者就能做到隱身,而洞虛強者自然更加輕鬆。
“就當這天地間,沒有我。”
“世人也看不到我。”
“就如此地,以旁觀者的身份,好好,這九州天地吧。”
滕青山就這麼默默的,行走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