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自己爹孃對這些都不懂,應該能哄住。
“清山…,滕永凡看著滕青山,凝重說道“你是我滕永凡的兒子!是我滕家莊有史以來最了不起的人物。我這個做爹的,做事情想事情可能沒你周到。但是我只想說一句三思而後行!別莽撞。至於你做什麼決定,爹不攔你。”
“你這個老頭子怎麼說話呢?”
旁邊的袁蘭氣的,一下子站了起來,連抓住滕青山手臂,看著滕青山“青山啊,聽娘一句話,你沒把握就千萬千萬,別和那個叫輩三的決戰。你如果有個三長兩短,娘也沒辦活下去了。”說著袁蘭眼睛就紅起來。
“別哭了。”旁邊滕永凡皺眉喝斥一聲。
袁蘭卻是眼中滿是霧氣,沒理睬滕永凡。
滕青山很清楚。
父親和母親,都不是那種看過多少書,經歷過多少風浪的人物。父親就是一個打鐵匠,經歷過一些挫折。而母親更是一個樸素本分的鄉下女人,這一對夫婦這輩子最驕傲地,也就是有這麼一個兒子。
當年滕青山失蹤,這一對夫婦就不知道流多少眼淚。
若滕青山真死了,白人送黑人,這夫婦。人恐怕還真承受不了。
滕青山心中有的,是對父母濃濃的感激,開口道:“爹,娘。”
滕永凡、袁蘭都看向滕青山。
“孩兒向你們保證,若是三年後,沒有一定的把握,絕對不去送死。”滕青山鄭重道。
滕永凡和袁蘭這才略微鬆一口氣。
兒子敢說這番話,他們也就放心了。
他們最擔心的是,兒子會為了什麼"武道”為了追求極限,而不顧性命。
“爹,娘,你們先歇息,等會兒一起吃午飯。孩兒就先告退了。”滕青山說道。
“嗯,去吧,你忙你的。”袁蘭連說道。
待得滕清山離去。
袁蘭忍不住回頭看向滕永凡:“你這老頭子,之前還和我說,死也得攔住孩子。怎麼剛剛你又…………
“你一個婦道人家,你懂什麼。清山的腦袋瓜子,比咱們的大!想事情也比咱們清楚,別說太多,略微提一句,青山他就全懂了。”滕永凡連說道。
安慰好父母后,滕清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安慰好公公婆婆了?”李珺端著茶水走過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