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外來的。滕青山點頭道。
一個明月島。滕青山還沒在乎過。
一個千萬人口的島。厲害的軍隊加起來也就十餘萬罷了。先天金丹強者能有兩三個算不了。就算全來。滕青山也不。而且眼前冒出的劍樓樓主。都已經是公認的島上第一強者。
可明顯。從輕功等判斷。對方並未達到虛境。
未達到虛境。滕青山還怕?
“還真是外來的。有意思。”劍樓樓主仔|著滕青山。“樓主。”那將領連在沙灘邊淺水中。焦急喊道。他們現在都承認。是外來人。並非我們明月島的人。可他們卻在我們明月島如此囂張。明顯沒將我們明月島放在眼裡。種人一定要嚴懲。”
滕青山笑著瞥了一眼那在海水中嘶喊的將領。
那將領說的沒錯。滕青山的確將明月島放在裡。
“閉嘴。”冰冷聲音響起。
原本一臉瘋狂的將領。彷彿被掐著脖子的鴨子。完全愣住了。緊接著便連低頭不敢聲。
他終於記起來對方身份了——劍樓樓主。整個明月島最有權勢的強者。對方哪裡需要他一個被廢掉內勁將領在
喊該怎麼做。
“我們明月島已經很久很久沒外來人了。上一次來人。還是一百多年前。”劍樓樓主看向滕青山。“你們是哪一個的方的?天番島。還是青木島?”
滕青山和李都是微一怔。
天番島?青木島?
“對。”滕青山心中恍然。“我是七月出海。剛好順風。從九州大6朝北方飄。順著風。一天一夜也能有**百里。上千裡的度。三個多月。後面度慢些。可也有七八萬裡左右。”
“距離北部草原八萬裡。而且這一路上。海嘯颶風妖獸等等。若是達不到先天境界。根本不可能活到這。”
滕青山很楚自己三個多月海上的危險性。
或許一些暗等。木船沒問題。他出海的人。船不一定有滕青山這麼好。
遇到一些閒情。颶風等。滕青山可下海抓住鐵。穩住鎢木船。
許多危險情況。在滕青山面前。不算什麼。
就連令明月島疼無比的“九曲鬼蜮”。滕青山都沒放在眼裡。這些在他眼中。都算不的危險。可是。滕青山能安全過來。不代表。別人也安全過來。九州大的。距離這明月島。實在太遙遠。
有先天實力的。會無聊一直朝北海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