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我狂風部的人,必定要死!!!”騎士領嘶吼道。
滕青山目光清冷地掃過那騎士領,嘴唇輕輕張開:“井底之蛙!”這一句話,雖然輕,卻迴響在周圍每一人耳邊。
此話一出,眾多騎士們愈加憤怒。
“殺!”騎士領揮出手中彎刀,指向滕青山,瘋狂嘶吼道,“殺死他!!!”
“殺!”
“殺!!!”
所有騎士們一個個舉起彎刀,彎刀上反射著冰寒的刀光,隨著戰馬飛奔,一個個朝滕青山衝來。好似洶湧的刀劍組成地洪水湧向滕青山。滕青山卻如一塊受千年衝擊卻絲毫不動的礁石。
在一旁觀看著這一幕的乞連部落族人們,表情不一。有人咬牙切齒,有人痛惜。
“呼和兄弟,你何苦……”查布捏緊了拳頭。
“混蛋。”那斯蘭咬著牙,臉部都有些抽搐。
“這小子,恐怕自認為有些實力。不過狂風部的人,怎麼能惹?惹了,必死。”那查布的弟弟,那借錢的青年暗道。
突然
所有人臉上露出了驚愕之色。
“蓬!”“蓬!”“蓬!”……密集地一聲聲好似重錘敲大鼓聲不斷響起。
就是一眨眼功夫!
整整九匹第一波衝鋒來的戰馬都拋飛起來,最詭異的是看似沒有中招的九名騎士也同樣口吐鮮血。
“蓬!”滕青山手掌,拍擊在馬匹身上。整個馬匹全身都好似波浪般一顫,同時傳遞到騎士身上,騎士同樣身體一顫。即使沒接觸到滕青山這一掌,身體內部五臟六腑早被震碎。
呼!呼!呼!
滕青山身形快似閃電,手掌慢如推磨。不過,那只是看起來慢。可事實上,快地令人感到詭異。
只聽得一陣陣低沉的“蓬!”“蓬!”聲,一匹匹戰馬、騎士拋飛。
中,必死!
“停!停!”那騎士領終於反應過來,驚恐地連喊道。他們地戰馬,可是草原上的優質戰馬!在草原上,馬牛羊是最多的。優質戰馬並不貴。而戰馬一旦衝擊起來,絕對過萬斤衝擊力。
可在那個‘乞丐’面前,衝擊地戰馬就好似泥巴般。一拍一個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