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永凡指著腰部:“我身上刀傷是小事,不過這腰部被狠狠砍了一刀,我這腰部往下,完全沒知覺了,根本沒辦法動。就是左腿被那黑鐵蜈蚣給咬掉,我都沒一點痛覺。”滕青山一聽,臉色一變:“癱瘓?”立即為父親翻身。
只見父親腰部,一道猙獰的傷口,傷口很深。
“傷到脊椎了。
”滕青山臉色大變,從傷口深度位置,以及父親的情況,滕青山完全明白。
傷到脊椎,父親癱瘓了!
而這種傷,如果是在前世世界,利用高科技醫療設施,或許還有一些可能治好。可是在九州大地上,根本不可能治好。
“癱了就癱了。”滕永凡滿不在乎笑道,“我這條腿都斷了,癱不癱區別不大。”
“爹。”
滕青山心中一痛,區別不大?
區別大多了!如果只是斷一條腿,用鋼鐵打造一根假肢,還能勉強站立走路。可是,下半身癱瘓。父親以後生活都會很困難。
“都是因為我!”滕青山心底不甘,“我原本想讓爹孃他們過好日
是……這一次青湖島指名帶走爹。肯定因為我
“青山,你永湘大伯的屍體呢?”滕永凡看向周圍,眼中有著一抹急切。
“青湖島的人火葬了。骨灰估計是被風吹走了。”滕青山低聲道。
人死,連骨灰都沒了。
滕永凡閉上眼睛,淚水滑落。
“青山,你大伯他是和我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深吸一口氣,滕永凡看向滕青山,“他的那杆鑌鐵槍在這嗎?”
“在我包裹內。”滕青山將拆卸開的兩杆四截鐵槍拿出來。
“這兩截,是你永湘大伯地。”滕永凡略顫抖地伸出手,握住這槍桿,低沉道,“等回去,就將這槍頭拆卸下放進骨灰盒,放進宗祠吧。”沒骨灰,只能用死前的兵器以及衣物替代了。
滕青山點點頭:“爹,你等一下。”
滕青山就靠戴著天鷹爪手套的一雙手,將山林中的一些枝杈劈下,迅地做出了一個簡略的太師椅。
“爹,你坐好。”滕青山將父親扶上去。
隨後,直接將整個太師椅託在身前,近兩百斤重,對滕青山根本沒一點負擔。
“呼!”
滕青山施展開《天涯行》輕功,猶如一道青煙迅地飛去,雖然滕青山身體在山林間起伏,可靠雙手平衡,坐在椅子上的父親‘滕永凡’甚至於察覺不到震動。之所以用《天涯行》輕功。
是因為單純用身體力量,震動力量將會很大,無法避免地會影響到父親。
……
一口氣就竄出了三十多里路。
“青山,你走的路不對吧,回滕家莊不是這條路。”滕永凡道。
“爹,我已經安排所有族人,趕往江寧郡城了。從今往後,我滕氏一族族人們都住在江寧郡城。”滕青山快如閃電,說話卻絲毫不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