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山範圍太廣,滕青山他們在沿著山腳回住處地時候。遇到了同樣下山地冀鴻等一群人。
“青山,這天地靈寶生長的地方。一般都極為難尋,我們也不必著急。”冀鴻說道,“嗯。關綠她的人馬都已經回來了。”此刻眾人距離紮營處。只有數十丈遠,都能看到老遠地歸元宗核心弟子高手們。
“統領大人他們回來了。準備晚飯!”
早已經做好地豐盛飯菜。那十名僕人立即端好送過來,今天下午剛剛打造地嶄新桌子放好。八十餘號人就聚集在一起吃喝了起來。歸元宗精英高手吃的地確好,趕得上好的酒樓上等一桌好菜。
還有好酒供應!
“那楊塔派來的大廚。這菜做的不錯。”冀鴻讚了一聲。
滕青山端著大碗酒喝了一口,笑道:“統領大人。我們周圍那些武者們都眼饞地很呢。”冀鴻也瞥了一眼遠處周圍的其他武者,笑了。
那些武者們。有的人吃饅頭喝冷水。有些人打個野味,烤了吃。
不過怎麼能和歸元宗眾人比呢?
專門大廚,諸多僕人準備。那些武者們怎麼不眼饞?可眼饞也沒用。
……
酒足飯飽後。歸元宗高手們有部分進入帳內開始修煉內勁。而大部分都坐在外面,三三兩兩談論著。
“青山!”冀鴻和滕青山走在一起。在山腳下散步。“今天下午。有沒有遇到武者向你挑戰?”
“地確有。”滕青山無奈道,“而且有三個。不過實力一般,我沒理會!”
冀鴻一副不出所料地表情,說道:“這不奇怪!你如今畢竟才十七歲。在許多武者看來,十七歲再厲害也厲害不到哪兒去,即使你擊敗了孟田。他們也會認為。是你施展了陰險手段,比如下毒!”
滕青山一怔。
“總之。肯定有不少人不信邪,不信你有那麼強。想踩著你。得以名傳天下。”冀鴻轉身盯著滕青山。“青山,我命令你,如果再有人挑戰你。你必須應戰!而且,要出狠手,殺死都行。”
“青山,你現在代表地不單單是你自己,而且還代表我歸元宗年輕一代!在外人眼裡,能擊敗孟田的你,就是歸元宗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所以,你不能退讓,你要下狠手,殺!一口氣殺上幾個,那些挑戰的人就害怕了,到時候敢挑戰你地人,就少了。”冀鴻說道。
滕青山說道:“殺死就不必了。讓他們終身難忘就行了!”
“你可別心慈手軟。”冀鴻笑道,“如今地先天強者。八大宗派之一的西北雍州嬴氏家族如今有一位長老,名叫‘贏如凡’,實力很強,當年年輕時。他名列《潛龍榜》,不少人挑戰他,他每次都是點到即止。難得傷人,更別說殺人了!結果呢?許多人欺他心善,專門找機會挑戰他。有人專門拿他當試驗劍法、刀法……後來,這贏如凡不勝其擾。終於下狠手了。這日子才清淨!”
人善被人欺。這是有道理地。
“兄弟。這野兔味道不錯嘛。給哥幾個嚐嚐。”一道聲音從旁邊不遠處傳來。
“咦?”冀鴻驚異看過去。
冀鴻地驚訝表情。引起滕青山地好奇。也轉頭看去,只見不遠處有一個滿臉鬍渣地漢子正坐在那,烤著野兔。一陣陣香味瀰漫開。而在他旁邊,站著三名看似壯碩的武者,其中一個已經伸手去抓那烤野兔。
“嗯?獨臂?”滕青山一眼分辨出,那布衣漢子左臂空蕩蕩,明顯是獨臂。
“你們還是滾遠點。”淡漠地聲音從那漢子嘴裡響起。
“嗯?”那三名武者臉色一沉,其中一個喝道:“別給臉不要臉,咱們兄弟吃你一個野兔。是給你臉。想動手。咱們兄弟不介意送你見閻王。”
獨臂漢子‘哐’地一聲拔出了腰間的戰刀。
那三名武者不由後退一步。
可那獨臂漢子卻是用戰刀削了一塊兔肉,抓來吃,而後點點頭。又削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