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一伍長。應該不會出問題。”滕青山心中暗道。
“滕青山。”清脆的聲音響起。
滕青山回頭一看。來人正是那伍曼,伍曼眨巴著眼睛:“滕青山。我一開始還真沒看出來呢。你竟然這麼厲害,連嶽松他都被你擊敗了。你地槍法怎麼練地?你師父是誰啊?”
“我自己創地。你信不信?”滕青山揶揄笑道。
“嘖嘖。還吹牛。”伍曼哼了聲,隨後看向被滕青山牽著的青鬃踏雪馬。眼中露出羨慕之色,隨即瞪了一眼滕青山,“哼。你們這群怪物,這次竟然出現好幾個高手,要不然。八個百夫長。肯定有我一個,啊……我什麼時候,能有一匹踏雪馬呢?”
“師姐。這踏雪馬。你就是得到,想要馴服都不是簡單的事啊。”諸葛雲和他妹妹諸葛青走了過來。
“滕兄,這踏雪馬你牽著還好,可要坐在它背上。讓它乖乖聽話。可沒那麼簡單。”諸葛雲笑著提醒道。“愈是寶馬,馴養起來就愈是困難,得有耐心點。”
“嗯……哥,你們看,那滕青虎贏了。”諸葛青忽然說道。
滕青山轉頭過去。
果然——
手持長槍地滕青虎。正得意大聲咆哮著,不過在嘈雜的校場上。幾乎聽不到。
傍晚。彎月懸掛在高空。
如今是寒冬臘月,這晚上還是很冷地,在歸元宗黑甲軍軍營所在處,百夫長們每人都擁有單獨地一座庭院。而新任百夫長滕青山。此刻正在自己地庭院內。
“黑甲軍軍士們,喝酒還真厲害。”滕青山回憶起這一天。唏噓不已。
白天,是百夫長、伍長爭奪,到了晚上也是喝酒慶賀,滕青山成為新任百夫長,他麾下的那些軍士們當然要敬酒,而黑甲軍其他高手。也敬重滕青山是個高手,也來敬酒。
幸好,滕青山臟腑器官極為強大。才能不醉。
“今天還有一件事沒做。”滕青山看向庭院角落。扣著的戰馬‘青鬃踏雪馬’。
“馴馬?”
滕青山笑著走過去。
青鬃踏雪馬的那雙馬眼看了看滕青山。隨後又低下頭去。根本沒在意滕青山。
“呼。”滕青山右手按在馬鞍上。
陡然一用力!
青鬃踏雪馬一個不穩。就跪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