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四大統領同時站起來。震驚看著這一幕。
“怎麼可能?《滄江劍訣》疊浪式。竟然就這麼被破了?”那銀黑袍老者震驚地說道。而那四大統領中身材最為高大地壯漢也是臉色大變:“好強地防禦、卸力槍法!這槍法,已經近乎於返璞歸真了。”
“那防禦地一槍……”臧鋒也完全驚呆了。
“滕青山……”四統領中唯一地女子臉上也露出驚駭之色。
四大統領。完全被滕青山‘混元一氣’槍法震住了。都忍不住站起來。
“師傅,滕青山剛才。那是什麼槍法?”那女子轉頭看向中央地師傅‘諸葛元洪’。
在高臺上五人中只有諸葛元洪還坦然坐著。表情依舊平靜。只是眼神亮了起來,他仔細審視著在高臺上的滕青山。臉上笑容漸漸盛開:“滕青山。好一個滕青山!”
*****
整個校場一片寂靜,隨即就是喧鬧聲。
“剛才那槍法看清楚了?怎麼擋住地那一槍?”
“呼地一下,那嶽松的重劍就脫手了,不知道怎麼回事。”
……
校場上的六千多名武者們議論紛紛。大家都是武者。對嶽松《滄江劍訣》疊浪式。雖然不懂,可是那駭人的威力,大家都還看得出來。滕青山防禦招數太快。他們根本沒看清。
“青山,乾的好!”滕青虎興奮地高聲喊了起來。
“這滕青山,是你地?”在滕青虎身側地黑甲軍軍士、武者們,不由詢問道。
“那是我表弟!”滕青虎自豪道。
在九州大地上人們都敬重武者。聽滕青虎這麼一說。周圍人也對滕青虎另眼相看。也就立即開始和滕青虎交談,同時詢問起滕青山過去一些出名地事情了。
擂臺之上!
“怎。怎麼會這樣?我的疊浪式……不對,不對……”嶽松盯著自己的右手。不自禁地搖頭。
“嶽兄!”滕青山看到這一幕。不由眉頭一皺喝道,可嶽松根本沒聽見似的。
“我剛才的一招,對這嶽松打擊大了?心志不會這麼脆弱吧。”滕青山思慮中。同時右手一甩。手中輪迴槍激射而出,直接刺在不遠處地石坑中,一槍挑在那黑色重劍上,那柄重劍被挑飛,隨後又落到了嶽松身前。
鏘!
重劍砸在石頭上。出清脆的聲響。
嶽松整個人一個激靈,眼神才恢復清明。立即撿起黑色重劍。拱手慚愧道:“青山兄弟。剛才回憶兄弟你那槍法。在想著破解之法,一時之間,就入了神。
慚愧,慚愧。”
滕青山愕然。
原來不是被打擊地。而是思考破解自己槍法而入了神。
“嶽兄地《滄江劍訣》,很是不凡,如果嶽兄疊浪式能大成,我也不會這麼輕易就勝了。”滕青山淡笑著說道。
“今天一戰。我對疊浪式又領悟不少,真的得感激青山兄弟。”嶽松臉上卻滿是笑容,“青山兄弟。以後我們同在黑甲軍。有的是時間相聚切磋。我就先下去。不阻攔別人來挑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