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下去了。”滕青山手中一鬆,石頭朝水底墜去,而他整個人卻是受到浮力作用,朝上方浮起。
“譁!”
滕青山從水面冒出頭。
“這水面處的潭水,我竟然感到暖和。哈哈……”滕青山笑了起來,與碧寒潭深處相比,寒潭表面的水的確算得上是‘暖和’。滕青山也明白,這是人體的錯覺。就好比自來水,在冬天的時候,有時候感覺自來水很暖和。
而在夏天,卻感覺自來水很冰涼。
一個道理,潭底潭水,可以算是極寒,感受過極寒,再感受這水面的潭水,感到‘暖和’也不奇怪。
“深入兩三百米,那水壓,也還真大。”滕青山深吸一口氣,臟腑才好點,一般正常人能潛水十米就趕到壓力太大受不了,滕青山記得,在前世,世界徒手潛水紀錄大概是一百多米。
那都是經過長久鍛鍊的人,才能達到那等水準。前世,就是擁有內勁的內家拳宗師,一般潛水到兩百多米也受不了了。
而這碧寒潭的潭水密度比平常水要大的多。雖然滕青山這次只是潛水兩三百米,卻相當於普通水中潛入近四百米。如此水壓,就是以滕青山強悍的身體,也感到難受,胸口憋悶,需要藉助內勁卸去壓力。
“每一個月深入潭底,全身筋骨乃至五臟六腑,都受到極寒刺激,也對強化筋骨、臟腑有幫助。”滕青山這幾年來,也發現了這麼一個規律。
每次深潛,以後訓練過程中,五臟六腑就會變得更加強大。
就好像肌肉受到刺激會增強一樣,臟腑受到這種刺激,也會有所提升。只是……這種極限刺激,滕青山也不敢經常做。一個月左右才做一次。
“上岸!”
滕青山離開寒潭,用包裹內的毛巾擦洗了一下身體,而後穿上衣服、長褲。又取出拆卸成兩截的長槍,合併成一杆。這一杆鑌鐵長槍,已經不是四年前那杆了。因為如今滕青山身高高多了,所以,換了一杆九尺長的鑌鐵長槍,重量也達到六十八斤。
“呼!”“呼!”
滕青山在這寒潭邊上,開始練習起槍法來。
……
天漸漸暗了下來,滕家莊外面耕作的族人們也都歸來了,最熱鬧的練武場上聚集了不少人,一片喧鬧聲。
“蘭姐,你家青山回來了。”練武場上一名婦女的聲音響起。
正在練武場的母親袁蘭連轉頭看去,只見穿著布衣長褲的滕青山,揹負著包裹,從滕家莊正門旁的側門走了進來,同時還笑著和周圍的族人打招呼。穿上衣服的滕青山,顯得很清秀。
特別因為修煉內家拳的緣故,他身上沒有一絲疤痕,雖然五官不是太俊美,可也算上清秀。
就這麼看起來清秀的年輕人,誰也想不到,他擁有著令人驚顫的可怕力量。
“娘。”滕青山老遠就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