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趟不好走,哀牢山到齊國有千里之遙,天上的神仙看的緊,他不能騰雲駕霧,這一來一去恐怕要十幾二十年時間,妻女在哀牢山他不放心,索性就收拾家一家三口一齊上路,只留下幾個小狐狸看家。
才出了哀牢山地界不遠,在南蠻與哀牢山之間的荒蕪之地,九天雷部星君突然降臨,霎時間電閃雷鳴,驚雷在他們頭上咔嚓炸響。
一個大仙降下雲頭,對一家三口呵斥道:“青丘狐妖,膽敢違反天規,還不束手就擒上天請罪。”
見到這個場面,囚焰的父母都嚇得顫抖起來,囚焰則是在母親的懷中嚎啕大哭。
雖然明知雷部正神是不會放過他們的,但父母還是跪拜請求道:“大仙,雷部仙家普華萬物,乃眾生靈生死之根源,請你念在眾生靈皆有生死的份上放過我一家三口,小妖在此向你保證今日之後捨棄雙修,只待陽壽盡時便去陰曹地府報道。”
“荒唐,你夫妻若無雙修之心又何必結成連理後遠走青丘山,流落到這蠻荒之地,是要尋求永生之道,妄圖享受天道之福,此,天理不容,若不束手就擒休怪本仙手下無情。”
被他這麼一呵斥,囚焰的父母更加驚恐,父親按劍而忌,一邊跟他周旋,一邊尋找可以逃走的路徑,暗示母親帶著她逃往哀牢山方向。
雷部星君發現了他的動作,嘲笑道:“妖精,你不過幾百年修為,雖已化境卻未能飛昇,看起來像人,其實不過是幻化騙過凡人的把戲,在本尊面前還敢耍手段,不懲戒不足以規整天威。”語罷,一道驚雷就劈了過來。
囚焰的父親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當下這一重擊,立即拉上妻兒往哀牢山跑。
但雷部星君早就料到,還不等他們駕雲飛昇,前面又有兩個星君出來攔路,眼下的形式,要想離開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拼死一搏,或許能夠保住妻女。
囚焰的父親現出本體,長長的嚎叫一聲,告訴母親說:“我擋住他們,你帶著孩子逃出去,一直往哀牢山主峰逃過去,運氣好的話你們能活下來的。”
這不是一個選擇題,她不能有絲毫的猶豫,也現出原形把囚焰保護在懷裡,隨時準備奔赴九幽。
囚焰的父親悲壯嚎叫一聲,直直的朝著那個對方衝了過去。
狐妖現出本體,雖然不至於打敗他們,可是實力也是不容小覷,兩個星君齊齊出手。
母親抓住空檔一下飛出包圍圈。
見到一隻狐妖逃走,雷部星君留下兩個對付父親,其餘的立刻就追了上來,領頭的下命令道:“不能讓她靠近哀牢山主峰,一定要在哀牢山主峰外面攔下這妖精,左路兵馬乘戰車飛昇去哀牢山主峰外攔截,右路兵馬去搗毀妖精老窩,其餘各部隨我追趕。”
囚焰被母親抱著一直逃到了哀牢山主峰外面,可是通往哀牢山主峰的路已經被雷部大仙封鎖,巨大的雷電陣勢擺在前面,這樣的陣勢,不要說他們這些尚未成仙的妖精,就算是九天大羅金仙遭遇了也很難活下來。
前路不能進,後路也無可退。
進退兩難之際,哀牢山出來一個妖精,對著雷部眾仙怒吼道:“什麼人膽敢善闖哀牢山,你們這些九天仙家是吃多了沒事幹嗎,來我哀牢山之地瞎胡鬧,驚擾了大仙清夢,後果恐怕你們擔當不起。”
雷部星君看他一眼,眼中竟然流露出恐懼,但氣勢沒有輸,冷哼一聲不屑說道:“你個脫不了毛的畜生,不過是若木坐下一個小小的門房而已,也敢在此大放厥詞,本君捉拿妖孽,就算是若木在此也不敢多管閒事,你算個什麼東西。”
聽他這麼一說,對方氣得不輕,一柄巨斧拿在手上:“好生猖狂,什麼九天大羅金仙,你們不就是看大仙今日修煉至關鍵不能動手才敢來搗亂嗎,但哀牢山豈是任由爾等撒野的地方,本座豈會讓你這些骯髒之輩玷汙哀牢山神聖居所。”
雷部眾仙對這個妖精顯然是畏懼的,哀牢山的地脈靈場跟別的地方不同,他們沒有辦法在這裡呆太長時間,而眼前的這個妖精法力不在六大妖王之下,跟他交手必須是雷部星君聚齊,九天應雷普化天尊出手才有必勝的把握。
但是想要他們退走也是不可能的,畢竟妖精眼看就要被抓住,如果這樣放她逃走以後可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況且就這樣放跑了妖精,玉皇帝君那邊也沒法交代。
等雙方交手,囚焰的母親趁機逃竄。
這時候,囚焰多麼希望自己的法力也能對這個幻象有用,阻止母親逃走,她只要等在原地,雷部星君短時間沒法打敗對方,甚至時間一長就會被打敗,最重要的是他們懼怕主人,不敢逗留太長時間。那時候她肯定是能活下來的,可是這個時候她要穿過雷陣,那無異於自找死路。
但囚焰的母親沒有想那麼多,她的修為不高,看不出雷部大仙跟這個妖精的實力強弱,在她看來下界妖精很難跟天上的神仙對抗,何況是專門誅殺犯了天規的妖精的雷部星君,而且不是一個。
她不怕死,但不能讓女兒跟著遭殃,所以必須穿過雷陣,只有把女兒送到哀牢山之巔,這個小狐狸才有活下去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