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你只邀請圈裡的那幾個人,跟私人聚會有什麼區別?”章慧敏看見邵靜矯情的樣子,心裡頗為不屑,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只是平靜地勸解道,“而且學校也不會同意你以學生會的名義辦這麼一個受眾群體範圍狹窄的活動的。畢竟我們學校再怎麼說表面上也是打著強調多文化、多樣性這個旗號的學校,有著各種社會經濟背景的學生和不同的學生群體,像學生會這種算是半官方的行為不可能讓你做得太明顯的。”
邵靜用筆直的精緻鼻子發出一聲冷哼,顯然對此相當不屑。
章慧敏對邵靜這種身居高位但是一點也不瞭解實際情況的大小姐簡直沒轍,現實中總會有各種勢力的存在,只不過強弱比例不同罷了,無論是誰,都需要與各方妥協和平衡,像邵靜這樣整天想當然地覺得自己站在世界之巔,覺得自己想什麼都能辦到並且都必須辦到的想法簡直是天方夜譚。章慧敏覺得跟她完全談不下去,又不能就此打住,只好繼續道,“要不然你還是沿用以前的模式吧,江席珍如果不願意做,我就想辦法找人幫忙做好了。老傳統有老傳統的好處,比較省事,而且也不容易意外。可能這也是以前圈子裡的前輩跟學校雙方妥協的最好結果了,何必要費勁兒去打破它……”
章慧敏對邵靜這種身居高位但是一點也不瞭解實際情況的大小姐簡直沒轍,現實中總會有各種勢力的存在,只不過強弱比例不同罷了,無論是誰,都需要與各方妥協和平衡,像邵靜這樣整天想當然地覺得自己站在世界之巔,覺得自己想什麼都能辦到並且都必須辦到的想法簡直是天方夜譚。章慧敏覺得跟她完全談不下去,又不能就此打住,只好繼續道,“要不然你還是沿用以前的模式吧,江席珍如果不願意做,我就想辦法找人幫忙做好了。老傳統有老傳統的好處,比較省事,而且也不容易意外。可能這也是以前圈子裡的前輩跟學校雙方妥協的最好結果了,何必要費勁兒去打破它……”“得了吧,學校每年的藝術節還不是我們學生會這幫人讓家裡出錢贊助的,不然哪有那麼多經費供校方這麼揮霍。”邵靜冷笑一聲,似乎心裡已經有了主意,“怎麼?現在我們學生會找學校要一點舉辦活動的自主權都不行了?簡直可笑!”
章慧敏暗暗鬆了一口氣,心裡暗罵道:死丫頭,有什麼了不起!整天在我面前裝腔作勢,還不是藉著邵桓的面子,現在邵桓已經倒臺了,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現在權且給你點面子,等凌寒站穩了腳跟,我就把你踢下去,讓你跟你哥一起作伴養老去吧。章慧敏惡狠狠地在心裡把邵靜罵了個痛快,宣洩完了以後調整好自己表情,抬起頭來若無其事、和顏悅色地對邵靜說道,“別說這麼些掃興的話了,蘇桃一個人根本不成什麼氣候的。我很快就會把這件事解決掉的,你就放心好了。我們來說點高興的話題好了。你剛才來是想跟我說什麼來著?”
“校園文化藝術節要到了,學生會要籌備一個娛樂活動,你有什麼想法嗎?”
“像往年一樣組織一個大型的文藝匯演唄……”
“這樣的話,還會剩下大概有三四十個人沒有入場券,幾個圈裡的骨幹基本上都在各部門掛職,可以有理由受邀過來,可剩下的這些人要怎麼辦?”邵靜皺眉道。
章慧敏暗暗鬆了一口氣,心裡暗罵道:死丫頭,有什麼了不起!整天在我面前裝腔作勢,還不是藉著邵桓的面子,現在邵桓已經倒臺了,看你還能得意到幾時!現在權且給你點面子,等凌寒站穩了腳跟,我就把你踢下去,讓你跟你哥一起作伴養老去吧。章慧敏惡狠狠地在心裡把邵靜罵了個痛快,宣洩完了以後調整好自己表情,抬起頭來若無其事、和顏悅色地對邵靜說道,“別說這麼些掃興的話了,蘇桃一個人根本不成什麼氣候的。我很快就會把這件事解決掉的,你就放心好了。我們來說點高興的話題好了。你剛才來是想跟我說什麼來著?”
“校園文化藝術節要到了,學生會要籌備一個娛樂活動,你有什麼想法嗎?”
“像往年一樣組織一個大型的文藝匯演唄……”
“我已經想好辦法了。”章慧敏神秘地笑了笑。
“是什麼?”邵靜有點好奇。
“拍賣。”章慧敏胸有成竹地說,“剩下還有幾個人,我們就發行多少張入場券,把這些入場券掛在學生會的公眾號上明碼標價地拍賣。你自己想一想,在這個學校裡,除了我們圈子裡的人,還有誰能拿的出那個閒錢來拍賣。”“拍賣。”章慧敏胸有成竹地說,“剩下還有幾個人,我們就發行多少張入場券,把這些入場券掛在學生會的公眾號上明碼標價地拍賣。你自己想一想,在這個學校裡,除了我們圈子裡的人,還有誰能拿的出那個閒錢來拍賣。”“就算有人自不量力地過來拍,也拍不過我們圈裡的人。”邵靜也得意地笑了。
“但是邵靜,你也不要太樂觀了。”章慧敏還是忍不住想先給她潑了一頭冷水,“你要知道有時候學校也不是傻子,我們這麼明顯地耍手段他們不會看不出來……”
“看出來了又怎麼樣?我願意花時間在表面上忽悠一下他,已經算是給學校面子了好嗎?”邵靜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