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桓抬頭看了一眼,又低下頭去——又是江席珍,這個他永遠也甩不掉的小尾巴。不過現在他根本沒有心情搭理她,他完全不知道江席珍喜歡自己什麼,印象中自己根本沒有給過她什麼好臉色,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麼這麼執著。
江席珍卻完全無視了他的冷淡,小心翼翼地走過來,關切地問道,“邵桓哥哥,你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麼?”說著,她湊過來坐在邵桓身邊,輕聲說,“別生氣了,蘇桃那種女人根本不值得,你別再為這事兒煩心了。小靜和章慧敏她們會好好整治她的。”
江席珍總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聽到這裡,邵桓忍不住瞪了她一眼,“你管好自己的事兒就行了。”
“怎麼?邵桓哥哥,你不會還在想著幫她吧?她對你這麼壞,根本不配你對她這麼好!”江席珍立刻義憤填膺地說。
“她的事情早就跟我沒有關係了!”邵桓有些不耐煩,加重了語氣說道,“你們怎麼樣對她,我不會再管。但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也不需要別人來干涉。”
“從來沒有人能干涉你啊,你向來都是很有自己的主意的,又不是旁人能夠隨便左右得了的。如果我要是能改變得了你的想法,我早就可以跟你在一起了。根本不會讓那些壞女人有機會傷害你。”江席珍略有些委屈地說,“邵桓哥哥,我其實……”
“你不要再說了。”邵桓見她又開始把話題往他們倆的身上引,趕緊及時打斷了她,“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在我眼裡,你一直跟邵靜是一樣的,都只是我的妹妹而已,我不想在我們的關係裡摻雜什麼別的東西!”
“難道你就寧願喜歡蘇櫻、蘇桃這樣心機深沉、愛欺騙你的女人,也不肯要我麼?”江席珍終於忍不住問出口了,“我比她們差在哪裡?我們倆家是世交,又是青梅竹馬……”
“行了行了啊,誰說從小一起長大的就都叫青梅竹馬啊?互生情愫的那是青梅竹馬,咱們這個頂多就是發小……”邵桓聽她越說越動情,趕緊插科打諢,想要矇混過去。
沒想到江席珍卻相當執著,執意追問道,“我們現在都已經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夥伴了,難道我們就不能再進一步了麼?”
“那我跟凌寒還是一起長大的夥伴呢,怎麼沒見我們倆整天想著一起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啊?”邵桓漫不經心地敷衍著江席珍,但是隨口提到的凌寒,卻讓他怔愣了一下。
與此同時在繆斯酒吧的包廂裡的凌寒打了個噴嚏,對身旁的章慧敏笑道,“看來有人在想我啊。” 說著,凌寒倒了兩杯酒,將其中一個玻璃杯推到了章慧敏跟前。 章慧敏此刻正悠閒的坐在椅子上,披散著頭髮,衣領稍微有點凌亂,性感的很。“想你?”章慧敏嗤笑道,“我看是有人在罵你吧。”
“罵我?誰好好地罵我幹嘛,”凌寒抿了一口酒,輕飄飄地說,“我今晚的表現可是相當完美,讓人挑不出錯來啊。”
“表現?”章慧敏挑眉道,“是表演吧。你真的很擅長演戲,別說邵桓,連我都快要信以為真了呢。”
凌寒突然以一個曖昧的姿態湊近了章慧敏,聲音卻是無比的嚴肅,“不,你記住。我今晚所做的一切都是出自真心。至於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呵呵,別的不會,甩鍋倒是挺快的啊。”章慧敏有些輕蔑地說。
凌寒似乎毫不介意,語調極盡溫柔地低聲說,“美人兒,我最近過得不順,你就別給我找麻煩了啊。”
章慧敏故作嬌俏地抬頭,“如果我偏要找麻煩呢?會怎樣?”
“那就別怪我不憐香惜玉了,因為我如果不好過的話,通常也不會讓別人好過的。”凌寒用那不急不緩的悠閒語速說道,他臉上的表情輕鬆又曖昧,彷彿他剛剛說的不是威脅,而是情話。
“你在威脅我?”章慧敏冷冷地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