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還在想著蘇櫻?!”江席珍坐在她鬆軟的公主床上,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小靜,我對他這麼好,他為什麼還在想蘇櫻?”
“哼,誰知道他腦子裡整天都在想些什麼東西?”邵靜冷笑道,“剛才媽還打來電話,說他在家裡又大鬧了一場,把爸爸氣得不輕。”
“怎麼?他還是不肯來江氏集團實習嗎?如果他真的不想來,可以不來,我沒有一點要強迫桓哥哥的意思,絕對沒有……”江席珍有些怯生生地說。
“他何止是不想來江氏實習,他不想做的事還多了去了,哪裡能什麼都由著他。”邵靜面色冷峻。
“可是,我只是……不想讓邵桓哥哥不開心,我不想讓我們的關係弄得那麼僵……”江席珍低下了頭。
邵靜恨鐵不成鋼地說,“就是因為你整天這個態度,膽小怕事,畏首畏尾,我哥才會被蘇櫻那個小賤人搶去的!你說,你比起蘇櫻差了什麼啊,你要說錢也不差錢,要說美貌,你比那個狐狸精也差不到哪裡去,只是不像她那樣整天搔首弄姿罷了,要說資歷,你也比她老,你還比她先認識我哥那麼多年呢?你為什麼不敢跟她搶?你有什麼好怕的?”
“我就算哪都不比她差又怎麼樣?可是邵桓哥哥他根本就不喜歡我啊,縱然我有千好萬好又有什麼用?邵桓哥哥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他不喜歡我,我再怎麼做他都不會喜歡我的!想我們小時候從小一起長大,我那個時候就一直對他一往情深,覺得非君不嫁了。一直以來,我都照顧他,遷就他,可是又換來了什麼呢?不過是厭棄罷了。我對他再好,在他眼裡,都抵不過蘇櫻回頭一笑。既然如此,我這麼堅持,又是何苦呢?”江席珍一臉幽怨和愁苦。
“什麼何苦?你怎麼一點兒氣性也沒有。喜歡什麼男人就要自己去搶。否則你對他再好也沒用。你整天這麼溫溫吞吞的性子怎麼能行?邵桓這種冷面冷心,有傲慢自負,是要靠人追和撩的,男人總是喜歡刺激,不然怎麼會喜歡蘇櫻這樣的賤貨。還好現在她死了,也不會有人再來擋你們的路了。你就放心大膽地去接近我哥吧。”邵靜在一旁出謀劃策。
提到了死,江席珍溫順的面容似乎又蒼白了幾分, “可是雖然蘇櫻已經不在了,但是邵桓哥哥也不一定會願意跟我在一起。更何況蘇櫻不在了,現在不是又來了一個和她長得一摸一樣的蘇桃嗎?我害怕邵桓哥哥很快又會喜歡上她,畢竟她們長得這麼像,我怕是搶不過她的!”
“你這麼慫幹嘛?同一張臉,你還要在上面栽倒兩次啊?”邵靜對江席珍不戰而敗的舉白旗態度感到相當不快。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江席珍連忙想要解釋,但是剛開口就被邵靜打斷了。
“算了,蘇桃不是問題。這個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有辦法讓邵桓對她徹底死心!”邵靜陰森森地笑了。
江席珍有些好奇地問道,“是什麼辦法啊?我覺得不一定可以誒。畢竟邵桓哥哥事到如今還在向著她。她得罪了邵桓哥哥那麼多次,邵桓哥哥也只是讓我們不要管她。”
“哼,你知道蘇桃這個丫頭現在在幹什麼嗎?”邵靜嗤笑道。
“她在幹什麼?”江席珍瞪大了眼睛。
“她在跟那個叫賀陽的藝術生談戀愛……”邵靜神秘地說,“就是那個好幾次差點兒就跟我哥打起來的那個傢伙。”
“什麼?”江席珍驚呼,“你怎麼知道?”
“我有那麼多跟班和線人,他們又不是傻子。是他們告訴我的,他們倆在圖書館接吻了。”邵靜得意地說。
“可是蘇桃怎麼會看上那個人……”江席珍疑惑道。
“誰知道?”邵靜挑眉道,“本來以為會是什麼厲害角色,沒想到是這麼一個戀愛腦的大傻子。比她姐姐的段位差遠了,我實在是高估了她。邵桓因為她姐姐的事對她格外關照,如果她有心,把我哥勾搭到手也並不是什麼難事兒,若是一直有我哥撐腰,想動她倒不是件容易事。但是她現在這麼自掘墳墓,倒是正合我意。”
“什麼意思?”江席珍一臉茫然。
“廢話,賀陽是邵桓的死對頭,幾次三番在大庭廣眾之下跟他對著幹,蘇桃跟他談戀愛,本身就是當眾打我哥的臉。更何況,這個蘇桃,頂了一張跟蘇櫻一摸一樣的臉。這下,恐怕即使是邵桓,也覺得不能忍了吧。一旦他徹底撒手不管,我們就可以放心大膽地好好整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