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喜歡亂來的小姑娘又怎麼可能乖乖聽話?
被唐馨語重心長送叮囑,而後出張府,若小姑娘心頭也是有些酸的。——這股難受大概來自於記憶裡對唐馨的依賴和喜愛。
拉著若白小手的長厄察覺到,有些遲鈍的開口詢問,“她明明不喜歡那傢伙,為什麼還要跟他成親?”
雖然唐馨搶他的小姑娘,但是這人性子的確不錯,又寵著他的小姑娘。他實在不太能理解,為什麼這樣一個女人,要嫁給那樣一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傢伙。
若白答:“因為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不也是因為這個才要出嫁?
長厄看看她,見她眉目間帶著些許難過,忍不住緊了緊掌心那柔軟。
他聽說過這個。
他也明白,她逃婚也是因為這個。
要是他的小姑娘沒有逃婚,估計現在,這漂亮姑娘也會在什麼地方滿面哀愁吧……
思及此,他身形一變,突兀化作白團子重新鑽進那小姑娘懷抱,兔子耳朵就著那手臂蹭了蹭,像是在安慰。
小姑娘卻是下意識拿袖子遮他,略微警惕的環顧四周,見沒人看見,這才鬆了口氣,團他的脊背,“不要亂來啊,要是被人看見,可會被抓起來的!”
小兔子拱拱她,表示自己沒有亂來。
他也就是想哄哄小姑娘而已。
……
意料之中的是,張徹的確是叫人去唐家打探了情況,並且打算書信一封將唐二小姐今日所作所為都遞送過去。
好在,唐馨的信件早一步到唐老爺手上。
她在其中淺提了長厄,多的不說,只說這人對離家出走的小姑娘言聽計從,似乎是路上遇見的。
因為先前長厄亂來,說什麼跳河,唐老爺那邊可以說是找人找瘋了。
以至於現下唐老爺看到信,第一反應都不是去探究那個覬覦自己寶貝女兒的狂徒,而是鬆了口氣,咬牙切齒笑罵。
“好姑娘,現在翅膀硬了,居然還詐死矇騙起了爹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