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文嘆氣,一轉頭瞧見錄音師眼底的震驚,心裡總算有了些許安慰。
“記住了,這個小孩叫蘇白,年深當犢子護的後輩。小心點別得罪了。”他拍了拍錄音師的肩,也跟著離開,留下錄音師撓了撓頭,滿臉懵逼。
蘇白?是他想的那個蘇白嗎?
……
那邊兩人找了個地方吃了頓飯,很快又回來了。
那時的錄音師正準備提前下班回家,結果還沒出門,那兩人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可以試試看,我教你。”年深顯然心情不錯。
那邊小孩手裡還抱著杯奶茶,還是有些遲疑,“要是我學不會怎麼辦?”
“那就慢慢學,學的你自己滿意就行。”平日裡效率質量雙重追求的年深能說出這種話,屬實有些重新整理人的三觀。
然後,錄音師大叔再度上班。
兩人站在一起,身高差有些大,襯得若白那173的身高都有些嬌小。
接下來的流程,幾乎是年深唱一句,這小孩跟一句。
調子跟的很穩,別的方面也是可圈可點,可畢竟不是專業的,比起年深那嗓音來說還是差很多的。
不過,那清甜的、有些偏向中性的少年音,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在‘知道’這裡換一下氣。”那男人笑眯眯的指點她。
若白點點頭,又跟著唱了遍,那畫面和諧的很。
特別是兩人視線相交時的默契,讓外頭的錄音師有種想把自己埋進車底的衝動。
——為什麼感覺比給那些cp錄歌還酸啊?他老闆是不是被掉包了?
……
兩人出了錄影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