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擰眉,“女人怎麼了?瞧不起女人?”
男人低笑了聲,“不是,而是女人天生就應該被保護著,像朵花一樣,把你養的美美的,你只需要曬曬太陽,喝喝水,保持美麗就行了,其他的不需要你操心。”
聞言,赫瀾愣住了。
她不知道寂堯是以什麼身份說的這番話,但聽在她耳朵裡,卻怎麼都覺得難受。
明明他們之間關系那麼好,怎麼就變成了眼前這個樣子。
她想要靠近一步,卻害怕寂堯會抗拒,會躲開,會選擇此生不複相見。
而寂堯也想靠近一步,但害怕赫瀾會再一次選擇放手,一次兩次……他真的怕了。
怕到他的內心已經産生了慣性反應,那就是在遇到赫瀾時,要下意識的避開,不能走心。
這不是他的意願,而是一個人在刺激受到太大的打擊時,産生的自動反應。
就像是失意者一樣,在受到非常大的刺激時,選擇性忘記了某些東西。
“這條魚是不是醜了點?”男人拎著剛釣上來的一條鯉魚,眉頭皺的很緊,眼裡全是嫌棄。
赫瀾嘴角一抽,“你對魚的長相也是如此挑剔嗎?”
男人沒抬頭,順手把那條魚又丟回了河裡,坐下繼續釣。
之後,赫瀾就聽見他極小的聲音:“你需要的一切,都應該是最美好的。”
這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
在他眼裡,赫瀾所有的吃穿用,都應該是最好最貴的,這樣才能襯得起她。
赫瀾的手在河裡撩了幾下水,卻被另一隻大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打的她縮回手,控訴的看著他。
男人眉頭緊縮,懶散的倚在椅子上,手裡捏著魚竿,上下打量她一眼,眸底全是失望。
“僅僅幾年沒看著你,你就把你自己養成了這幅德行,白瞎我養了你那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