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先生朝前帶路,我掐了風清陽一下,低聲說:“誰特麼是你助理啊?”
風清陽乾笑了一下:“稱呼而已,那麼較真兒幹嘛,最重要的是把錢賺到手,才是硬道理!”
我和風清陽跟著康先生進入了一棟三層小樓,這裡面的裝潢非常考究,看著既古典又新潮,是一個供人休息和享受的多功能配套齊備的場所。
坐在一間飯廳裡,沒多久,就有服務員端上來幾個小菜,冷熱都有。
康先生很恭敬地說:“風大師,別客氣,賞臉嘗一嘗。”
風清陽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在盤子裡翻找了好半天,結果一片肉也沒發現,他有些氣憤地說:“哎呦,怎麼都是素菜啊?”
康先生問:“是啊,風大師,難道您不是吃素的麼?”
風清陽擺擺手說:“不不不,我只吃葷菜,從不吃素菜。”
康先生立刻有些懵了,眼睛看向了我,我只有尷尬地笑了笑。
聽風清陽這麼一說,康先生連忙又點了一些肉菜,比如爆三樣,粉蒸肉之類的。
菜上的很快,肉菜一上桌,風清陽的鼻翼開始聳動,有些把持不住了。
吃了兩口肥肉,覺得不過癮,風清陽還找康先生要了一瓶二鍋頭。
他也不客氣,擰開瓶蓋,對著酒瓶子,滋溜一口酒,吧嗒一口菜,熱火朝天的吃了起來,吃相別提多難看了,一點兒高人風範也沒有。
搞的我坐在他旁邊,都不好意思動筷子了,只是一陣陣的臉紅。
幾盤子肉菜都見了底兒,酒瓶子裡的酒也喝下去了一大半,風清陽這才緩緩地放下了筷子,打了一個飽嗝。
“風大師,您……您吃好了?!”康先生很謹慎地問。
“嗯嗯,好久沒喝酒吃肉了,不不不,好久沒有這麼暢快的用膳了……”
“喜歡吃,風大師以後可以常來……”
風清陽大概是吃美了,紅撲撲的臉上,心情也好了很多,他對康先生說:
“對了,我說康居士啊,你這裡到底有什麼問題,怎麼鬧的鬼,起碼你也先跟我說一說,透個底,我也好對症下藥有的放矢啊!”
康先生皺了皺眉毛,又轉身朝著身後的門看了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康先生,難道你還有什麼顧慮嗎?!”我感覺很奇怪,低聲問。
“在這裡說行嗎,那些……那些髒東西不會聽見吧?”康先生用力地吞了一口口水,“萬一它們聽見了我打小報告,會不會報復我呀?!”
我和風清陽相視一笑,風清陽信心滿滿地說:“有本大師在,你還擔心什麼呢?”
“好,好吧。”
康先生低著頭想了一會兒,他才說,這處宅子,之所以叫做貝勒爺公館,是因為這宅子以前是個王宮貝勒出資修建的。
據說在清帝退位之後,這位貝勒爺逃到了津海,準備定居此處。
當時不叫“津海市”而是叫做“津海衛”,所謂的“衛”,其實是“守衛”的意思。
津海地區臨海,並且距離京城也很近,是京城的門戶。
因此,從明朝起,這裡就是守衛京師的一個重要的軍事單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