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陽脫下自己一隻鞋子,一蹦一跳地跑出麒麟閣大門口,將鞋子高高地拋起到了半空中。
然後,我就看到鞋子“吧嗒”一聲又落回到了地面。
看著那鞋尖指向的方向,似乎是北方。
風清陽掰著手指頭貌似推演了半天,才緩緩對我說道:“依照本大師的推演,北方會有大吉利,我們得一直往北走,最佳方位就應該在北方……”
“一直往北走,那豈不是就要到了京城了?”
“從扔鞋的角度看,似乎不會那麼遠,應該到不了京城,如果我沒算錯的話,應該位於津海和京城之間的一片區域裡……”
風清陽說得沒錯,從津海到京城,的確中間夾著一片山區。
我覺得也有可能,畢竟,那裡有一座將軍墓,不可能把墓地埋在京城裡。
如果一路向北,穿越大山,靠著兩條腿恐怕是辦不到,因此,我們需要搞到一輛車代步。
我就給老崔打了個電話,其實是想問問他,之前他找的那個代駕司機,人怎麼樣?
老崔一聽我和風清陽要用車,他主動請求要親自開車送我們一程,也許,老崔還是為了感激我和風清陽對他的救命之恩。。
現在老崔已經完全好了,精神抖擻,也不犯困了。
要是找個代駕或者網約車,花費肯定不少,而且也不如老崔安全,人心隔肚皮,誰知道會遇到什麼樣的變態司機。
既然老崔主動請纓,我和風清陽都沒必要拒絕。
……
這周的週末,本來我是打算去京城的潘家園和琉璃廠收點兒東西,結果被月光這麼一照,計劃大亂了,只好乘車北上,去尋找那神秘的達摩草的果實。
坐在老崔的小汽車裡,我閉著眼睛聽風清陽跟老崔在前面瞎扯。
風清陽說:“這一次進山,我們是去找一些東西,重要的東西,老崔啊,你把我們送到地方就可以了,不要跟著我們一起進山,否則……”
老崔問:“否則怎麼樣?!”
風清陽神秘兮兮地說:“天機不可洩露啊!”
老崔聽得一頭霧水,然後點頭說:“好好好,一切都聽風大師您老人家的安排……”
驅車行駛了一個上午,駛入了盤山公路。
老崔的小轎車顯然比不了那些馬力十足的高階車,山路越來越向上延伸,都是朝上的斜坡,老崔的車子如同老態龍鍾的牛車,實在是很難爬上去了。
沒辦法,老崔只好停下車子,對我們二人說:“二位,不好意思,本來想多送你們一程,可惜我這車子不爭氣啊,看看我這破車,有朝一日我老崔要是發達了,一定買一輛大奔……”
我對老崔說:“行了,我們就在這裡下車吧,老崔你回去吧!”
老崔說:“好,等你們出山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我在這裡接你們回去,祝你們一路順風!”
老崔朝我和風清陽擺擺手,坐進車裡,掉頭朝市裡開回去了。
我和風清陽跟一個路過的山裡人打聽了一下,當地人說那座鬼頭山離這裡還老麼遠了,望山跑死馬,何況現在我們根本都看不到那座的山頭。
山裡人還說,順著這條路,朝前走一個小時,就沒有公路了,都是土路,在繼續走一個小時,那個山腳下有一座小旅館,是這山裡最後的一個旅館,我們最好在那裡住一夜,明天一早啟程繼續進山,走半天的時間,才能到那個鬼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