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緊蹙的嶽夏不悅的掃了李琰一眼,而後走到為他準備的古箏前坐下。
這時,古箏前奏緩緩而起,輕柔、飄渺,引人入勝。
背對眾人的黎思蓉忽然動了起來,舉手投足之間,那一顰一笑、一動一靜,自帶一股嫵媚、妖嬈之氣。
這一幕,不知看呆了多少人的眼,迷醉了多少青年才俊的心。
只是,這美麗動人的一幕被人硬生生的打碎了。
只聽嶽夏波動琴絃,明明該舒緩、輕柔的音樂,愣是被他彈得歡快、跳躍,像一隻舞動的精靈。
沉醉在舞蹈中的黎思蓉動作倏然一滯,而後頻頻出錯,綻放在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目光幽怨的看向了嶽夏的方向。
表演結束後,嶽夏站了起來,朝座上的知府大人和黎老夫人歉意道:“學生技藝不精,望老夫人和大人見諒。”
知府大人瞧見嫡女一臉哀悽的模樣,心裡雖然不滿,卻也不能把嶽夏如何。
韓先生雖然已經不在朝為官,可聖上對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敬重,每到過年過節都會送上不少的禮物。
這一分殊榮,可不是一般人能享有的。
“無礙,快坐回去吧。”知府大人笑著說道,只是這笑卻未達眼底。
嶽夏視而不見,依言坐回了他的位置上。
有了嶽夏這一齣戲,其他女子就是再想找他們五人中的誰配合表演,都不敢了。
連知府大人的嫡女都敢落面子的,其他人自然也不會放在眼裡。
這是眾女一致的想法。
表演後,便是送禮的環節。
鳳溪城的下屬官員,一個接一個的送上禮物。
瞧見這一幕,李琰嘀咕道:“就這一天,知府大人不知道又收颳了多少的寶貝。”
“小點聲,你以為在家裡呢。”雲鴻飛輕拍他的後背,以示不滿。
李琰不再說話,跟桌上的糕點奮鬥去了。
這時,眾人忽然議論起來。
“快看,蔣縣丞的夫人竟然送了一尊翡翠雕的佛像給黎老夫人。”
“那翡翠佛雕,可是千金難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