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雲澤起身,想要抱起何以寧先返回別墅休息會兒……
可因為蹲的時間太久,他只覺得腿腳一麻,人還沒有起來,就又跌倒了回去……順勢,還壓在了何以寧的身上。
何以寧被這樣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醒,她一臉懵逼的看著壓著她的厲雲澤,然後又左右看看,發現遠處有人看了過來,臉瞬間漲紅了起來。
“你,你……你要幹嘛!”何以寧聲音都變得怪異起來,“你起來啊!”
“蹲的時間太久,腿腳麻了。”厲雲澤說道。
何以寧的臉色更紅了,她不知道厲雲澤的意思是倒下因為腿腳麻了,還是因為腿腳麻了,所以不能起來。
“你,你躺到一邊去!”何以寧說著就欲去推厲雲澤。
厲雲澤笑了起來,他看著何以寧侷促的樣子,眸光都漸漸深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對何以寧的心思有了什麼,總覺得他以前錯過了不少何以寧的好。
厲雲澤沒有繼續壓在何以寧身上,只是翻了個身,躺到了一旁。
何以寧因為窘迫想要爬起來,卻被厲雲澤一把拽住,“不累嗎?躺會兒吧……”
何以寧的動作硬生生的停止,她奇怪的看看厲雲澤,想了想,還是緩緩的躺了回去。
厲雲澤在何以寧躺倒的時候鬆了抓住她的手,視線看著藍天,輕輕嘆息了聲。
何以寧呡著唇,微微偏頭偷偷看著厲雲澤。
她以前死皮賴臉的喜歡跟在厲雲澤身邊,就覺得他近距離看特別耐看。
這麼多年過去了,想不到還是!
遠方有陸陸續續離開的人看著他們兩個,紛紛好奇著二人是在幹什麼?
可今天能來這裡送葬的,都是和顧家有著牢靠關系的,有人好奇,可也不會有人多事的去做什麼……
躺了一會兒,何以寧的眼睛澀疼的厲害,索性閉了眼睛。
“厲雲澤,你想幹嘛?”何以寧聲音透著哭後的沙啞問道。
厲雲澤沒有當即回答,只是緩緩開口:“會覺得生命太過脆弱,大多時候,是因為我們在擁有的時候不懂得珍惜,所以錯過後,才會發現,原來相處的時間太短,短的讓人感覺不到,有多少美好。”
何以寧皺了眉,偏頭看向厲雲澤,覺得奇怪。
這樣“酸”的話,不太像厲雲澤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