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靈光一閃:「位果是天地長氣的上位?」
「興義伯如此認為也無大錯,天地長氣可視為權柄碎片。」
「總管,小位果不得入熔爐,又不可幫助成就天龍,緣何讓大雪山趨之若鶩?」
「因為此小位果名魅,所到之處,赤地萬里,一旱三年!」
「旱!?」
「旱————”,然也。」聖皇頜首,「萬物相生相剋,毒蛇棲息之所,七步之內有解藥。藍湖純淨之地,反會孕育出大旱之物,此物需水澤與煞氣共催,生老病死乃自然規律,大雪山行血祭,便是為加速果現世。」
梁渠心神震撼。
小位果不可入熔爐,不可成就天龍武聖,卻可以讓天龍武聖這種核彈頭變成洲際導彈!
南方汙染淮江,大西北再來一個赤地萬里棘手!
北庭和大雪山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上來即是殺招?
「陛下將此等要事告知於臣—”
「任小能於大事者,猶狸搏虎而刀伐木也;屈長才於短用者,猶驥捕鼠而斧翦毛也。」聖皇重複一遍適才所言,按住梁渠肩膀,「梁卿家有大才,有大能,當行大事,你既去上游,朕便給你加加擔子!”
總管悄悄退下。
露臺之上,水汽溼潤,只餘梁渠、聖皇二人,面朝帝都,煙雨濛濛。
登樓前僅是小雨,片刻間,雲越聚越厚,大雨沱。
掌心的溫熱,隔開龍靈綃傳遞至梁渠肩膀。
「請陛下吩咐!」
「其一,有恩怨,人之常情,切勿耽誤大事,簡中義死,拔除暗樁之事,不打草驚蛇的前提下,只許更快,不許更慢!」
「明白!」
「其二,竭力阻止果現世!」
「遵命!」
「其三,倘若打草驚蛇,致使大雪山倉促血祭,又或者用了其它辦法,致使果提前現世,先行嘗試將之奪回!如若不能,毀之!」
「奪回?」
梁渠覺得此等危險物品能銷燬,應該儘快消滅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