蛙遊擊扛上大錨,噗通一下落入水中。
大蛙們更加熱火朝天,肚皮拍的像面大鼓,整個澤面水花濺躍。
冰晶宮內。
「快快快,師弟熄燈熄燈,馬上要開始了!」酒足飯飽,徐子帥將炸好的蠶豆和瓜子端上桌,回頭催促。
「來了。」
向長松吹滅蠟燭,整個環境頓時幽暗。
房間內鮫人奏唱,瑩瑩的光亮照亮面龐。
上回只看了《長生殿》的第一部,今日年節,梁渠便問泉凌漢要到了《長生殿》的二三部,趁熱鬧,一口氣全部看完。
龍娥英依偎進梁渠懷裡,剝開新橙,捻去橘絲投餵。
梁渠一手托住屁股,免得她滑落下去。
歲歲年年,只要人在,總沒什麼大變化。
《長生殿》觀到一半。
徐子帥忽地皺起眉頭。
「師兄想什麼呢?」向長松問,「你也覺得大乾皇帝太蠢?」
「那倒不是,我在想,咱們今年是不是沒說賀詞?
一語驚醒夢中人,眾人交頭接耳,確實不記得有念賀詞。
龍娥英從梁渠懷裡悄悄坐起。
向長松拍動大腿:「怪哉,今年怎麼把這事忘了?’
「今年越王未來,大師不在,單剩咱們一家,該師父說了吧。」胡奇問。
「對,沒到子時,師父補上吧!」
楊東雄搖搖頭:「今年讓老九來吧。」
「師父,這種事哪能我來,便是弟子來也該是二師兄啊。」梁渠坐直身子,
這裡頭他輩分最小,提詞怎麼都不該輪到他。
「今年你入臻象,便是破個例。」
「也對!」
眾人頓覺合理。
入臻象,壽三百,了不得的大事。
九師弟今年可是大主角。
這下子梁渠無法推脫,他搜腸刮肚,努力回憶,平日裡學的真不太放在這賀歲上面。
「師弟怎想恁久?平日不是一套一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