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為火畜。
《元亨療馬集》載:「春季放大血,四時無熱壅之疾。」
好馬自然不用放血祛毒,尋常小精怪仍免不了放血保養。
「倒給忘了日子,馬放了血,不好快跑—不如就近去附近山頭上踏青挖筍?春筍多鮮啊,五月山腳下沒有了,山腰上應該有。」
「挖筍。伏龍寺後山有虎護法,需兩寺出具通行令,咱們幾個,不知行不行事啊.
討論之間盡是興奮。
人人臉上帶笑。
無他。
放假了。
講經法會從每天上午八點開始,下午六點結束,中午休息一個時辰,如此一天,大半時日結束,回到院裡已是晚上七點半至八點,該洗洗該睡睡,壓根沒有多餘空閒,好在延長到三十多天的法會逢旬休一,明日正為休沐。
雖說放一日,本意是給人消化總結。
但對來聽經的大部分人嘛—·
「後山春筍—.你們懸空寺倒養好些妖獸,虎護法、象王、星猿、孔雀···
單單臻象大妖有不少啊。」
梁渠豎起耳朵,努力從異的各方口音中捕捉有用資訊。
他本以為自己養的妖獸夠多,到了懸空寺才發現天外有天,個個大妖,且不是單獨一頭,以大妖為中心,一養一個族群。
幾人說的挖筍也不錯,來大同府,本命佛用了五天,原定計劃被打亂,尚未好好玩一陣。
懷空放下筷子:「獸無人智,能成妖者多天生異種,異種壽長,或感化,或避禍,或求一方安定,護法妖獸慢慢的便攢了下來,但此等數量於朝廷萬獸園仍是萬萬不及的。」
「生分不是,跟你師伯我防這防那的!多就多唄,當個和尚心眼那麼多。」梁渠喝一口甜豆漿,「對了,他們說的上山通行令是什麼?明天帶你師伯母上山玩玩。」
「沒有所謂通行令之說,外人以訛傳訛,師伯要想外出上山,燒兩支房間內的薰陸香,沾些上氣味即可,山中精怪莫不會害。」
梁渠摸索下巴。
「旁人房間裡有薰陸香麼?」
「沒有,懸空寺特產,較為珍貴,個別房間中方會安置。」
「那不就是通行證?」
是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