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要看梁小子的臉色?我會吃人不成?”
“沒事。”
梁渠捏捏小手。
龍娥英這才移步,剛到面前,聖後一把將人拉到自己身旁,摟在懷裡,撩開耳鬢髮絲。
“我倒說哪家女子能把咱家最年輕的大武師迷得神魂顛倒,光這容貌便是一等一的俊俏,抱起來也軟軟乎乎。”
龍娥英脖頸染出淡粉。
梁渠咧嘴。
“走,我領你逛逛花園。”
調侃兩句,聖後拉住龍娥英的素手離開小亭,一眾侍女緩步跟隨。
亭內只餘梁渠和聖皇。
“感覺如何?”
“自是極好。”
“去年冬天,朕與藍卿家說的法子,哪個管用?”
“陛下的!”梁渠義正言辭,“藍先生流連風俗之地,法子自然只適合風俗之女,陛下才是堂皇正道!藍先生誤入歧途矣!
回首道來,何止臣之功業,臣之家業,亦由陛下一手點撥!”
聖皇開懷大笑。
植苗見長,誰人不喜?
“梁卿家快二十了吧?”
梁渠回正神色:“回陛下,臣差幾月正滿二十,今年年節一過,虛歲二十有二了。”
“二十,該及冠了。”
“尋常百姓不講究這些。”
“你可不是尋常百姓。”聖皇一抬眼,亭外太監躬身送上托盤,揭開紅布,一枚白玉小冠正入其中。
“陛下,這……”
“既然及冠,自該加冠。”
“多謝陛下!”
梁渠接過方冠,一股頭腦清醒之感湧上心頭。
絕非凡品。
內侍捧著托盤道:“醒玉,有過目不忘,才思敏捷之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