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局面太亂,人手不足,無空搭理,且大武師有心隱藏也不好抓,甚至有出逃到外地的,徐大人讓梁衡尉儘快動身。”
“人傑地靈啊……行了,拿上回去交差吧。”梁渠蓋上印章,交換信封,讓軍漢出去時又回頭喊住,“對了,外面什麼三傑的,走了沒?”
軍漢搖頭:“未曾,昨日下午至今,聽同僚們說立了一整夜。”
“錫閤府三傑很出名麼?”
“錫閤府包括周遭府衙的確如此,屬下自小便有聽聞三人事蹟,戰力非凡,遠勝同輩,大人可是要……”
“沒事了,你出去吧。”
“是!”
上門討教。
不新鮮。
文有干謁詩,武有指教切磋。
本質同帝都武舉完佇立門口邀戰一個意思,便是為了揚名,揚名是為了利。
於武者而言。
自身名望威勢越大,機會越多,如同萬有引力下的星辰扭曲時空,自有好處源源不斷地吸引而來,平陽府內為梁渠原籍所在,類似想出風頭的人少。
外府不同。
面對梁渠這等少年天才,也不是非要戰勝。
干謁詩不需要才氣蓋過干謁的達官顯貴,引得欣賞足矣,切磋也不一定非要勝出,縱使三對一落敗,打出風采便是賺。
錫閤府三傑來到了錫閤府的頂點,然而面對上立足大順年輕一輩頂點的梁渠,依舊同偏遠鄉下來,跌跌撞撞闖進帝都,渴求門路的白身青年無異。
簡而言之。
新兵蛋子。
輿圖上默默標註出信紙上的幾個流寇地點。
抓捕流寇,別無奇謀妙計,最有效的,廣撒網,廣撈魚,用人力去壓縮賊人的生存空間。
梁渠不太一樣。
“正好試一試新招……”
……
堤壩營帳外,薄霧濛濛。
青翠的葉尖上黏一層白水霧,偶有交匯,凝作露珠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