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渠抓住紗布捂住小腹,仍有汩汩鮮血沿指縫間流出,浸染龍靈綃,面色一片慘白。
蹬蹬蹬後退三步。
梁渠一把甩開軍漢攙扶,指向漆黑房間:“莫管我,小傷,快進去抓刺客!抓刺客!”
“咕嘟!”
陸續趕來的軍漢們無不咽口唾沫。
梁渠堂堂狩虎大武師,據說修至圓滿,是為船上武力最高之人,如此尚且重傷,他們上去豈不送死?
要來也該是龍平江、龍平河來啊。
對了。
兩兄弟人呢?
“怕什麼?刺客真有本事,我焉能出來?他被我打到跪地,早已不行,躲到了最底層,誰去生擒下刺客,我必向上表功!只是他刀上淬毒,我需運功壓制,已無力再擒。”
思緒一轉,合情合理。
是啊!
梁大人手段高強,既能坦然露面,刺客又怎麼會完好無損?
說不定真已是待宰羔羊。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頓時有人心動,向房間內摸去。
有一便有二,結群壯人膽。
一時間。
不少軍漢由走變跑,從開始的猶豫,畏懼變成生怕別人佔到便宜,浪潮般湧入了船艙之中,爭先恐後。
“上!”
“快上!”
“抓住刺客就發達了!”
鏘!
把刀出鞘聲不絕於耳。
越來越多的人跨步上前。
夜風呼嘯,浪濤拍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