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
“真麻煩,有辦法麼?”
“這不正商量呢麼。”項方素稍稍抬頭,下巴抬向徐嶽龍。
“我估計逃不掉了。”柯文彬悲嘆,“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北魚掌管江淮大澤入海口,平日一隻幾隻水獸進進出出不會引魚注目,海商真沒辦法,動靜著實太大。
且常駐和一年兩次不同。
次數少,可以集中力量辦大事,隊伍裡多塞幾個大妖,震懾宵小,次數多不行,沒有那麼多魚力物力。
幾個宗師成天正事不幹,兩頭跑,對面什麼都不幹就已經賺了。
中間萬一出事,北魚更有鬼母教一個萬能頂鍋俠。
說不定不用“頂鍋”。
蝨多不癢,債多不愁,蛟龍和鬼母教素來有曖昧之意,訊息一放,鬼母教自己巴不得跑去劫道搶好處,改善改善天天啃生魚片的伙食。
“江淮大澤需要龍君。”項方素放下瓷碗,“龍君一出,何至讓小諸侯割據關隘,妥就是妥,哪用得著那麼多彎彎繞繞?”
思維無端發散。
梁渠默默啃油條。
待雙方洽談結束,海坊主率部分商隊往陸上去,船隊分出大半跟隨。
來都來了。
海商自然不單單為常駐一事,隊伍裡帶來了不少貨品。
趁天未完全透亮,梁渠滑動小船跟上。
“小水!”
海坊主擾動水波,將梁渠拉到近前,慣例先塞五條大寶魚,旋即藉助寶魚掩護,偷偷往裡頭安一個小小的藍石罐子。
梁渠一早問海坊主尋求過,東西真到了手上,仍不免重複確認。
“坊主大人,罐子裡頭可是……”
“淵流,上等長氣。”海坊主悄言道,“我從角鯊王手上置換來的,說自十萬米的海溝中獲取,有錘鍊體魄、調動水流、控制水壓之能,和小水你要求的很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