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真按簡中義說的,咱們時間尚算寬裕。”
縱使破壞比修復簡單。
以淮江體量之大,哪能說汙染便汙染。
後果嚴重不假,做起來困難重重亦真。
晚飯。
蘇龜山忙的腳不沾地,沒空吃飯,梁渠向老和尚說明此事。
“十年麼?”
老和尚撥動念珠。
大雪山籌備有近甲子,離功成之間,約莫有十年。
昔日邪僧走出大雪山,收集災氣、厄氣只為順手而為,真實目的,其實是給藍海周圍佈置汙染手段!
“大師,當年您打的那一架,有幾位臻象?”
“兩位,一位天人宗師,一位大宗師,餘下狩虎弟子數名,死在當場的單一名天人宗師,後續皆為我不斷追殺所為,殺至青州,簡中義身邊的已為最後一名狩虎大武師,耗時最久,無怪乎我居於平陽府內數年,尋找不得,本以為頗善躲藏,原來早已喪命。”
厲害!
無愧金剛明王之稱。同住一個屋簷下,瞭解漸多,梁渠早覺得尋常臻象宗師根本奈何不了老和尚,致使受傷。
“龍君在就好了。”龍瑤托腮。
“龍君不在才會有這種事。”龍娥英摸摸龍瑤腦袋。
“誒,小爺腦瓜子險些不保。”
關從簡手捧飯碗,聽完前因後果,胃口消去大半,忍不住敲敲自己腦門。
“感覺受《貪嗔痴》影響,全騙人的鬼話,好人不長命,這種人怎麼就能活下來呢?師祖、師爺,朝廷要沒有以死替還的說法,直接按死罪處理,簡府……簡中義這樣的人,是不是就不敢幹壞事了?”
“不會。”
梁渠搖頭。
不用老和尚來,這題他會解。
“假使不讓步,確實會有少部分人不敢去觸犯律法,但大部分人敢犯,靠的是僥倖心。”
“僥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