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圖握緊扶手。
情況和想象的大不相同。
蘇納爾、訶侖額的脊骨更是生出津津冷汗,沒人比他們更清楚哈魯汗的恐怖。
人比山嶽,氣力更勝山嶽一籌!
眼下樑渠僅憑一杆長槍竟能殺得有來有回,甚至佔據上風,給予他們的衝擊,不亞於一隻柳葉上的蘭花螳螂,硬生生用鐮刀撐住了巨人捏來的兩根手指,且狠狠地割上一刀!
什麼駿馬?
一頭猛虎,一頭虯結的猛虎!
北庭驚訝於梁渠的恐怖和年輕。
大順蒙強等人何不咂舌於哈魯汗的霸道剛猛?
先前校場之上,梁渠可是一挑三不落下風啊!
寸深傷口換做旁人,足可見骨,但放到哈魯汗身上,無足掛齒。
轟!
長風呼嘯。
旌旗獵獵招展,未有片刻停歇。
破陣樂急促的鼓點同刀兵的碰撞相合,煌煌如千軍萬馬衝鋒!
砰砰砰!
白猿和大黑天神一擊未果,全力傾瀉,再碰再殺,再碰再殺,再碰再殺!
腳趾抓緊。
呼吸屏住。
心臟砰砰擂動!
黑紅的刀光和烏金的槍芒對撞,利刃揮下的餘暉久久不散。
前一槍的火星還沒有熄滅,新一刀的火星又濺射出來。
莫望這刀槍碰撞中迸發的稠密火星,真好似兩人揮舞的不是什麼神兵利刃,而是兩條綿延飄揚的綾羅綢緞!
鼓舞!鼓舞!
衝鋒!衝鋒!
彷佛神動,迴翔竦峙。
兩軍陷陣,揮刀舞戈。
所有的曲樂皆為二人奏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