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嶽龍的長氣神神秘秘。
既然十一月末方才告假,估計要十二月乃至一月方能出,說晚不晚,到時依舊針尖對麥芒,不至衛麟一方獨大。
府衙內的格局不會有大變。
事事安穩。
便為人世間最大的幸福。
“哦,還有件事,李主簿讓我提醒你,十二月過去了小半,海商指不定什麼時候來,平日多去點卯,水哥你是牽頭人,才兩三回,交易時儘量在場的好。”
“成!我記住了,十盒太多,東西吃多了膩味,你們一人多拿一盒回去吧。”
“好嘞!”
三人也不客氣。
庭院重歸安靜,梁渠望著手頭糕點盒,拿一份,跑進東廂房放至桌案,又躺上龍娥英的小床,滾動幾圈,最後尤不盡興,慢慢地往角落挪……
蒲團上的龍娥英睜開眼,滿臉無奈。
“說好一塊修行兩個時辰的,才半個時辰。”
“這不是有大事來尋你麼?”
“一盒糕點的大事?”
梁渠目光亂瞟,盯住娥英手腕,上頭不知何時套上了一條水潤鐲子,熟練地岔開話題:“好漂亮的鐲子,哪來的?有些年頭了吧,先前怎麼沒見你戴過?”
“乾孃送的,平日裡怕磕碰,只打坐的時候會拿出來。”
“乾孃?”梁渠納悶,“哪個乾孃?”
“你師母。”
許氏?
梁渠一驚:“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一個月前?回家第二天你跑去書院讀書,正好不在家,南娣來尋我去楊府,有戒指有耳環有鐲子。
乾孃說是她嫁妝裡頭的老物件,幾個師兄弟日後有了心上人,一人一樣,我就挑了個鐲子。
之後你師孃抱著我聊了好些事,聽說我沒有爹孃,想認我作女兒,我覺得挺好。”
聯想近況,梁渠面露狐疑。
“我師孃是不是跟你說什麼了?”
“嗯。”龍娥英摸摸梁渠腦袋,“乾孃說你是屬小獼猴的,喜歡得寸進尺,尋了心上人,定靜不下心,萬不能什麼要求全答應,讓我多督促督促。”
可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