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朝最為年輕的狩虎大武師,居然如此寒酸?
藍繼才目露懷疑:“你不吃喝嫖賭,一個月薪俸一千多,平日多有所得錢花哪去了?”
“全換修行資糧了,年初帝都剛拍龍鬚。”
“你不是有鮫綃?”
幹!
您老哪邊的啊?
帝都鮫綃白給了是吧?
梁渠腹誹一句,解釋道:“我沒拿分紅,大部分留給鮫人,小部分留給師門武館,前些日子讓我二師兄借走突破狩虎去了,短時間應該也還不上。”
衛麟:“……”
陽維之:“……”
陸理事:“……”
“十萬兩,借肯定好借出來,哪怕我現在開口,陸理事肯定願意。”
梁渠抬頭。
陸理事不禁頷首。
借個十萬兩,根本不算事。
“但我不喜歡揹債,身上欠著別人什麼,心頭總不暢快、不踏實,吃飯想、喝水想、睡覺想、上個茅坑都要念叨兩句,想必衛提領是一樣的人。”
衛麟沉默。
梁渠說的真不錯。
剛愎驕傲。
有如此性情的人,最不喜歡去欠別人的。
當然,到了他們的層次,必然有人上趕著送錢,可非師非父、非親非友、非情非故,所謂送,仍是“借”,甚至比給錢本身更棘手。
真誠是最好的必殺技。
引起共鳴更是。
水香嫋嫋。
藍繼才目光自衛麟跳到梁渠,再從梁渠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