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梁渠沒反應。
老蛤蟆音量再大三分:“這藤條好啊!真好!又硬又結實,還能自行挪移位置!”
梁渠身著正裝,往赤山背上塞一個玉竹筒,哪還能聽不出老蛤蟆心思。
“蛙公喜歡,儘管拿回家去,不值幾個錢,無非多吃上兩三條好寶魚補回來,誰讓蛙公喜歡……”
“好好好,梁卿無愧蛙族忠臣!”
老蛤蟆對幾條寶魚之說置若罔聞,張開蛙臂抱住【藤兵】,縱躍入塘。
水波溢到腳邊。
梁渠嘆息。
這老蛙,暗示根本沒用,非得直白要求。
“時候不早,走了!”
梁渠翻身上馬。
“長老萬事小心。”
龍娥英拉出梁渠衣角,下扯理平。
……
“快看快看,池州府的蔣宗師,曾經江淮水戰的軍中宿將,據說一身武功已入化境,大武師時便曾一口金光飛劍鬥敗三位同境刀客!煉作神通,至今未有值得全力出手者!”
“喂喂喂,太平府的,柳宗師!難得的神工宗師!修的火焚。”
“嘶,徽州的王大宗師!他也來了?”
“這位是大宗師?瞧著沒什麼不同啊。”
“你懂什麼,玄鯨吞海可是世間一等一的養力法,效仿玄鯨天王,平日血養丹田,戰時薄發如鯨吞,愈養愈強的高手……”
天舶樓。
好事者相聚,探出視窗,挨個辨認前來參拍的大人物,對各家本事如數家珍。
直至一匹赤馬踱步入幕。
“梁渠!”
梁渠覺察目光,抬頭望去,一個不認識,未曾理會,抽出玉竹筒,大步入樓。
好事者們面面相覷,頓有唏噓羨慕。
我識英雄,英雄不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