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啊!”梁渠搖頭,矢口否認,“帝都回平陽,傷得太嚴重,一直病假休沐,前兩天才好,不知道有什麼大事。”
問話官員狐疑。
梁渠不愛上衙點卯確有聽聞,但真傷勢嚴重?
莫說前兩天的劃舟賽,五月時尚且見梁渠攜佳人登山踏青,分明精神得很。
咚!
咚!
咚!
甲板大鼓擂動。
透明波紋自桅杆頂端洞穿天空,漫天流雲波浪般向外湧動。烏雲像是春天江面上崩裂的寒冰,由整化碎,由大化小,天光穿透縫隙,澄陽鋪灑江面。
百官私語頓止,呼吸一輕。
雨停了。
……
江淮大澤。
龍宮。
璀璨的熔金瞳目睜開。
整個龍宮瀰漫無窮威壓,所有遊動中的大蛇蜷縮身子,磕頭不動。
緊張壓抑之中,一道水團奔向偏殿。
“蒼鱗,去尋北魚王!”
北方水域。
海坊主停下足步,目睹蒼青大蛇自頭頂上空蜿蜒而過。
直覺告訴她,有什麼不好的事要在江淮發生了。
“欸,糟糕的年頭,生意不好做啊。”
海坊主托住腦袋,觸足攪動箱子裡的寶魚。
目睹蛇影消失無蹤。
停滯的海商隊伍繼續往南挪動。
……
階梯搭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