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崗哨武師分出一位,跑向赤山嶺某處,彙報戰況詳情。
轟動。
適才發酵。
少頃。
梁渠清點數目,微微皺眉。
比想象的少。
出手的狼煙武師一人尚且抓有兩三隻,輪到圍觀的奔馬武師,數量銳減。
小半有一隻,極個別有兩隻,大半人一隻都沒有,並且獲得的獵物裡,一半以上是死的!
梁渠翻翻死去的鳥雀:“確定沒人藏私?”
“全是奔馬武師,半吊子獵人,能抓這麼些不錯了!”徐子帥見梁渠面露不滿,“你以為人人和你一樣?”
梁渠反應過來。
他不是專業獵者,但憑藉《耳識法》,更易察覺到獵物留下的痕跡。
不去糾結多寡。
“沒問伱呢,你是什麼情況?”
“有人叫我,我就來了。”徐子帥攤手,“聽說有人抓八十條寶魚,就覺得是你,我還幫忙解決掉兩個呢!”
“怎麼說?”
“本來我這波的頭頭覺得六個人不保險,想再叫兩個,湊八個,我給勸住了,豈不是幫你解決兩個?”
“有道理……”
“欸,都兄弟,不必感激。”
徐子帥本想拍拍梁渠肩膀,忽然意識到還有人在看,伸出的手轉了個圈,撓撓脖子。
問崗哨要兩個袋子,分門別類裝好收穫,梁渠不再理會餘下武師,縱馬離去。
走到一半。
赤山停步。
武師們懸著的心再度提起。
騎馬倒退。
梁渠從皮袋中抓住兩隻死鹿,丟給徐子帥。
“活幹得不錯!”
話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