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有多少人?”
“兩個。”仇州同頓了頓,補充道,“此前來了不少,眼下就剩兩個。”
“兩個?”胥萬興始料未及,“哪兩個?”
“尾火虎,箕水豹。”
……
崗哨之外。
淡淡的鮮血味瀰漫林間,傷者橫七豎八。
靈雀,靈鹿堆積成小山。
霍洪遠抹去刀上血漬,目睹崗哨內的武師拖走傷患,纏繞繃帶。
祝宗望關節輕彈,聆聽刀尖清越的顫音。
霍洪遠只覺煩躁,掏掏耳朵:“別彈了,打一場架,你緊張個什麼勁?別說要反悔啊,你親口說的,從現在開始,全聽我的!”
祝宗望握住刀背,顫音頓止。
“你當真半點不怕?”
“按你說的,就是獵者正常搶奪,能記多大仇?往好處想,打完說不得就出來命圖。”
大狩會本為盛會,歡慶豐收成分居多,加之二對一,高境界打低境界。
各種不利要素全部疊滿。
梁渠戰敗也不是什麼丟面子的事,於情於理,他們已經做到照顧的極限。
講真。
霍洪遠長這麼大,沒打過這麼奇怪的架。
“希望吧。”祝宗望默唸兩聲,見崗哨內的武師回來,“還要多久?”
崗哨武師對比盤香長度,見有三指寬。
“三刻鐘。”
“有的等。”
……
“開盤了開盤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來來來,買定離手,買定離手!”
“剩下不到半個時辰封盤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