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報信的天羽衛從懷中抽出長筒,扒開塞蓋,倒出內裡畫冊,“午朝大典上宮廷畫師畫的,我找人去工筆臨摹了一副。”
張開畫冊。
天辰殿內,英武青年捧舉詔書,陽光濛濛散下,整幅畫作像鍍上一層金輝。
“沒有正臉?”
“只有一張側臉。”
“具體什麼境界?”
“初入狩虎,未埋神通種子,但立有三面虎牆。”
“能確定嗎?”
“不會有假,昨晚咱們大家親眼看到,血柱猛升了三段,後面一直漲到了一百二十丈。”
“厲害啊,差三面牆就能埋入神通種子了。”
“底子正不正?”
“正,正得不行,我去問過沈宗師,徐國公小兒子,徐文燭徐將軍以前邊軍出身,靠軍功封的冠英伯。
當時冠英伯手底下有個親衛叫楊東雄,籍貫就是南直隸平陽府。有次冠英伯北庭遇伏,險些回不來,幸得這位親衛拼死相救,二人是生死之交,以兄弟論。
這小子是土生土長的南直隸人,拜的就是回老家開武館的楊東雄為師,今年夏天威寧侯成就武聖,南下路過,收了他為記名弟子,且讓自家世孫認作師父。”
聽完。
眾人面面相覷。
嘖嘖嘖。
原來早有聲名,只是平陽離帝都太遠,無人知曉。
半晌。
統領問:“打架行不行?”
境界高,不會打架的人不是沒有。
尤其世家子弟裡,遇到事就慌,昏招頻出,稍落下風,能讓人下克上,丟人丟到家。
對方年紀太小,難免擔心靠不住。
“聽說不錯,天生神力,力大如龍,狼煙時候能和尋常狩虎掰腕子,平陽府跟鬼母教幹過仗,這小子打過登島戰役。”
“統領,您早上說的訊息保真嗎?”
“保真。”
“能不能透露透露,從何處得來?”
“咳咳,你們管那麼多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