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大有不同啊!
噼啪!
火星紛揚。
周遭船隻圍而不散,烤火抱團,礙於先前金葉船之霸道,他們不敢打攪,再見無人下船,只得各自猜測船上之人身份。
宗室子弟?
武聖之子?
藍繼才懶得理會庸人,叫來人去訂上一桌好酒菜,送到樓船甲板,同船上將士們大快朵頤。
“藍先生,咱們不入宮嗎?”徐子帥問。
“皇城外為積水潭,皇城內為太液池,兩者本為一湖,寶船入了積水潭,聖皇焉能不知?”藍繼才饅頭沾汁,大口吃菜,“咱們老實候著就行,要不了多久,聖皇指定會派人來給賞。”
“許久未見,藍先生一如既往的豁達啊。”
小舟飄晃,輕輕靠近。
數道人影輕躍上船,為首者面白無鬚,持搭拂塵。
“呦!李公公!”藍繼才拍下筷子,拉開板凳,“錦繡園的好酒好菜,坐下喝兩口?”
李公公擺手:“不及藍先生灑脫,更不敢耽誤正事,今夜某特來傳聖皇口諭。”
聖皇口諭?
眾人緊忙起身,作揖下拜。
“恭聽聖皇口諭。”
天壇之上,梁渠耳朵微顫,正欲睜眼。
李公公率先搶斷:“梁水使莫動!千萬莫動,天大地大,修行最大,誤了修行,某擔待不起,您坐壇上聽著便是。”
梁水使?
圍觀的公子哥們捕捉到關鍵詞,苦思冥想。
姓梁。
非為宗室子弟,豪族大戶。
水使……
衡水使?
河泊所內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