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河泊所挑。”
“得嘞!”
梁渠握住腰牌,披著夜色快步出門。
不消半刻。
院內水缸裡的銀螭,血獅成功“增殖”,各自多一條“複製體”。
以小換大,屢試不爽!
大牛的一個小小愛好,就夠養活不少人。
獺獺開和溫石韻趴到缸邊,盯住遊動的血獅,張大嘴巴。
“有毒,莫要去碰。”
梁渠拍拍小石頭腦袋,拉離水缸。
拍完。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莫名的既視感。
想了想。
興許是認為不太保險,索性讓獺獺開把水缸搬運到書房裡去,鎖上房門。
拍拍後背,讓小石頭自個到後院去玩,梁渠轉身來到池塘,檢視各獸的工作進展。
冷夜清幽,池水波瀾不興,數十隻海蝶散發橙光,翩翩起舞,偶有烏龜寶塔滑入池中,攪動水浪,藍光匯成的漩渦貼著塘石翻卷。
美是美。
奈何想到造價就心痛。
前兩日龍延瑞跑來結賬,梁渠完全沒想到海蝶會貴得離譜。
海蝶本身不貴,偏非精非怪,想要到淡水中生存,得餵食特殊的清水藻改造。
本來不值錢的玩意,改完身價暴漲,置換過來,幾乎要到一隻十兩!
五十隻,五百兩!
甚至有兩隻沒怎麼改好,回來養半天就暴死,翻屍浮水,血虧二十。
誒。